第三百二十五章全网黑
随着孙楚沅成为恋综固定嘉宾一起上热搜的,是李云宵与孙楚沅的聊天记录。
营销号称之为高冷总裁和清冷女明星的小众聊天日常,因为所有的聊天记录里面,基本上都是孙楚沅在挑起话题,源源不断地输出。
而对面的人也只不过就是礼貌性的回应了,并且看起来对孙楚沅所提起的话题,根本儿没有任何的兴趣。
这些聊天记录还是孙楚沅删删减减挑选出来,将自己的那些用别人来衬托自己的绿茶发言给删除了,留下来的看起来倒像是那么回事儿。
这个聊天记录发布出来,孙楚沅的粉丝就更加卖力地骂李云宵是一个敢做不敢当的渣男,既要又要,节目上面装的高冷,私底下从不拒绝别人的好意。
“我就说着这男的肯定就是这样的渣男,节目上面演的多好,搞得大家以为他们两个人不认识一样,还要屁颠屁颠儿地去找苏曼配对。”
“这不就是明显的把观众当成是傻子吗?对着镜头一套,背着镜头又是一套,我们小孙这么单纯,还以为自己是遇到心上人了,一心扑在他身上,他倒好,还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这一波我站孙楚沅,这男的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不喜欢人家,拒绝就好啦,怎么可能字字有回应啊,说白了就是男人都拒绝不了漂亮女人的主动。”
事情发酵得厉害,再加上孙楚沅和李云宵两方都找人涨热度了,现在就算是没有看过这档子节目的人也都刷到了这些相关帖子。
事实证明,世界上还是有一些正常人的,在一种抨击李云宵的吵闹声当中,渐渐有人开始替李云宵说话了。
“先不说对面的人是不是李云宵先,只有我觉得对面的人回孙楚沅时,总是保持着礼貌的疏离吗?他也从来没有提出过什么过分的要求啊,为什么你们会觉得他就是一个渣男,人家也没有做什么实质性伤害两个女生的事情啊。”
“楼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这样子觉得,我老早就觉得不对劲儿了,但是孙楚沅的脑残粉太颠了,我不敢说,你有点儿勇。”
孙楚沅的粉丝自然是不允许自家正主被别人诟病的,所以也开始回击路人,死活觉得这就是高冷总裁热情的表现。
看着这些评论,再看看坐在我身边儿像一只等待宠幸的小狗一样的李云宵,我陷入了沉默,怀疑这些人是不是对高冷霸道总裁有什么误解。
说话的人当中,其中不乏一些在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及娱乐圈有名的大前辈,都开始为李云宵澄清。
“我和李总合作过,这个微信不像是他本人的微信号,好像是他助理的微信号吧?”
“我也是陆氏的合作商,前不久才刚刚交接工作签了合同,这个微信号就是李总助理的,李总很少用自己的微信加别人的。”
这些人顶着自己公司的认证就上来发言了,拿可信度是杠杠的,偏偏有些人就是不喜欢用脑子,非得说孙楚沅加的就是李云宵的私人账号,像他们这种平民是没有机会接触到的。
她们越讲越离谱,认定了就是李云宵一直在节目上面装深情人设,私底下玩得比谁都花,甚至猜测说不定李云宵手上的微信号可能不只两个,可能还有其他人有同样的经历。
已经有人开始在网上征集被李云宵钓鱼钓过的女生了,本以为也只是一场闹剧,但我没有想到居然真的有人出来锤,也同样爆出来聊天记录。
这件事情已经高挂在热搜上面将近三天了,陆景生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还将这些东西全部整理成一份材料递到陆老爷子面前,想要趁此机会将他拉下马。
不过他没有算到,李云宵早就已经料到他会刺刀,早他一步和陆老爷子说明了情况,再加上他的身份摆在那里,陆老爷子也不可能和他过不去的。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陆景生气哄哄地离开了陆家,灵机一动又召集了一批人给这件事情火上浇油,曝光造谣送热度三件套统统上了。
节目也因为这件事情曝光度得到了大大的提升,但是事情的走向越来越不对劲儿,总导演不敢真的置之不理,到时候得罪了李云宵,所以私下找到了孙楚沅。
“小孙啊,这件事情就先这个样子吧,别把关系搞得太僵,我们下一期节目还要见面一同合作的,再说了,说不定下次你就有机会和李总同一对了。”
导演说话也是委婉的,但偏偏孙楚沅已经气上心头了,根本儿就不会理会导演说的话也是为了她好。
“导演,你要为我做主啊,他们都说我是自导自演,可是这些聊天记录明明都是真的,我又证据的。”孙楚沅不死心,还要将手机递到总导演的面前为自己正名。
总导演无奈地辅扶住自己的额头,有时候面对这样有着轻微智障表现的人,交流也是一种障碍。
思前想后,总导演直接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摆出了助理的微信号,看着两个手机上面显示的一模一样的账号和头像,孙楚沅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你看,这是我和他的聊天记录,全部都是对接李总工作的,他就是李总的助理,根本儿就不是李总本人。”
孙楚沅难以置信地抢过总导演的手机翻翻找找,嘴里还在呢喃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事情根本儿就不是这个样子的。
总导演无奈地看着她的动作,没有阻止,现在他只要她不再作妖,别的都能接受了。
而李云宵那边儿知道这件事情还有这种发展的时候,也有些错愕,他确实也是没有想到为什么会有人能够蠢成这个样子,居然拿着这种不切实际的所谓的证据来锤自己。
“哎呀,我是不是算准了你肯定会因为孙楚沅有一天全网黑,我算准了,你可得愿赌服输。”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