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锁的动作发生在早餐之后。
主人让她跪在浴室的矮凳上,双腿分开,自己把旧的银锁解开。
塞体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一点透明的丝,团团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出声。
新的那一副看起来差不多,只是内侧多了一圈极细的凸起,中央连着一枚小小的、贴合形状的震动头。
他涂了润滑,把塞体重新推进去,金属罩扣上,锁舌转动。
钥匙照旧挂回自己脖子。
“随机。有时候几秒,有时候几十秒。开的时候不许停下手上的事,也不许出声超过三秒。超过就加一轮。”
团团点头,声音很低:器物明白。
第一阵震动来得毫无预兆。
她正在厨房里把洗好的杯子放回架子。
手臂抬到一半,下身忽然被细密的电流般的震感击中。
不是很大的力道,却精准地顶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连续不断地刮。
她的手指在杯子边缘顿了一下,脚尖在地板上抠紧,呼吸猛地乱了半拍。
三秒。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差点溢出来的声音压回去,继续把杯子放稳。
震动在第五秒左右停了。
空落落的感觉立刻反扑上来,比震动本身更难受。
她站在原地缓了两秒,才继续干活。
第二阵出现在擦客厅地板的时候。
跪姿让震动头进得更深,绳结——今天股绳也还在——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一下下压紧。
她正把抹布往前推,震动忽然升起,细密、持续、不给人任何适应的机会。
膝盖软了一下,赤着的小脚在地毯上抓紧,脚趾把绒毛都抠出了褶。
她把脸埋低,只从鼻腔里挤出极短的抽气,数着时间。
八秒。
十二秒。
震动停的时候,她的眼眶已经红了,手腕却还在机械地擦着同一块地板。
主人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手里翻着一本书,偶尔抬眼看她一下。没有额外的指令,也没有安慰。
中午之前,这样的随机震动发生了七次。
最长的一次将近四十秒。
那时候她正试图用托盘把两杯水从厨房端到客厅。
震动开始的瞬间托盘晃了一下,水面几乎溢出来。
她只能用尽全力稳住手臂,同时用脚趾死死抠住地板,把所有声音都锁在喉咙里。
三秒的限制像一条细线,稍一放松就会断。
震动终于停的时候,她的手臂在发抖,脚心全是汗,银锁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把托盘放下,轻轻呼出一口气,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像在回味那些刚刚被强行按回去的浪潮。
下午他给了新的任务。
“去窗边把纱帘整理好。震动的时候也不许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