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灯比平时亮一点。
团团被按在洗手台边的时候,双手还带着刚才被绑过的浅痕。
银锁已经解开,股绳也取了下来,腿间一片狼藉,昨晚失禁和连续高潮留下的痕迹还没完全清理干净。
主人用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擦过她的腿根、腿心,动作说不上多温柔,却足够仔细。
擦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的腰轻轻颤了一下,脚趾在地板上蜷紧,却没有躲开。
“今天多一样。”他的声音很平,“很浅。只到入口。你要记得那种感觉,然后带着它把剩下的家务做完。”
团团的睫毛颤了颤。
她大概猜到是什么,耳尖烧得厉害,却还是把腿分得更开一点,声音细得像丝:器物……听主人的……真正的东西比她想象的更细。
医用级的软管,透明,头部圆润,表面涂了足够的润滑。
主人让她自己用手把那一小片软肉轻轻拨开,露出中间那道平时几乎不会被触碰的细缝。
凉意先贴上来,接着是缓慢的、不容拒绝的进入。
只进了一点点,连第一个指节都不到,却已经足够让她整个人僵住。
不是疼。
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被从最不该被进入的地方打开的感觉。
异物感清晰得可怕,每一次极小的移动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窜进小腹,再往上爬。
团团的呼吸全乱了,手指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
赤着的小脚在地板上不停换重心,脚趾张开又蜷紧,脚心很快出了一层薄汗。
“说。”
她抽着气,把已经背熟的句子往外挤:团团是主人的器物……锁是主人的……脚是主人的……高潮几次……由主人决定……话说到一半,软管又往里送了半寸。
声音彻底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呜咽。
她的膝盖发软,差点站不住,只能靠洗手台撑着自己。
主人没有再进,只是把那一点深度固定住,用指腹在她的脚心上缓慢地画圈,把两种完全不同的刺激叠在一起。
脚心的快感是熟悉的、温热的、会往上涌的。
尿道口的异样却是凉的、尖锐的、让人想逃又逃不掉的。
两种感觉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她很快就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快要去了,还是快要被这种陌生的打开感逼哭。
眼泪掉在洗手台上,滴成一小片水渍。
她想并腿,膝盖却被他用身体挡住;想把脚缩回来,脚踝又被握住。
“器物现在是什么感觉?”
团团摇头,又点头,最后把脚心主动贴上他的手,蹭了蹭。
声音又哑又乱:奇怪……被碰到那里……好浅……可是……好清楚……下面也……好空……脚也……好麻……他听完,才缓慢地把软管往外抽。
抽离的瞬间,那一点被打开过的地方忽然变得异常敏感,像有细小的风吹过。
团团整个人抖了一下,内壁无意识地收缩,却什么也抓不住。
主人用干净的毛巾重新擦过她的腿心,动作比刚才更轻,随后把新的银锁——今天换回了普通款——重新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