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天的光比前一天更早透进来。
团团醒的时候,腰间那两样东西已经醒了整整一夜——银色的贞操带,和勒在它外侧的股绳。
绳结被体温和不断渗出的水意浸得微微发暗,正精确地压在金属罩最敏感的位置。
她只要轻轻吸一口气,小腹一收,绳结就往里顶半分,塞体跟着刮过已经肿得发亮的那一点。
细碎的快感像砂纸一样磨着神经,磨不破,却越磨越红、越磨越空。
她并了并腿,绳与锁同时收紧,什么也蹭不到。
手指在被子里动了动,又乖乖停住。
身后传来低哑的声音:“今天开始,四十八小时不摘。第二天下午会把你放置一小时。脚心朝上,跪着,不许动。”
团团的睫毛颤了颤。
四十八小时。
她把这两个字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耳尖烫得厉害,却还是小声应了:是……团团是主人的器物……听主人的……他让她先起来。
团团赤脚踩上微凉的地板时,脚心一缩,圆圆的脚趾下意识蜷紧。
白色睡裙只到大腿中段,股绳的绳头从裙摆下垂出一小截。
主人检查了一下绳结的位置,往上提了提,确保它正好压在最要命的那一点。
她的腰立刻软了半寸,白嫩的小脚在地板上轻轻磨了磨,脚趾把地板抠出浅痕。
穿衣的过程比前几天更沉默。
白色长筒袜只允许卷到小腿中段,脚背、脚踝、脚趾、脚心全部露在外面。
女仆裙罩上后,股绳的绳头依旧若隐若现。
每走一步,绳结都往里顶一下,金属罩被压得更深,塞体刮得她腿根发颤。
她跟在主人身后去厨房,赤着的小脚踩过地毯再踩上木地板,两种触感都让脚心敏感得发抖。
厨房的门半开着。
黄油和面包的香气渐渐漫开。
团团打蛋时手是抖的。
股绳随着身体的前倾不断调整角度,有时轻轻磨,有时忽然重重一顶。
她把下唇咬白,赤着的小脚并得很紧,脚趾把地板抠出深痕。
脚心全是汗,黏腻腻地贴着木地板。
主人走进来时,她刚好又被顶得腿软。
他从后面贴近,手绕到前面勾住股绳的前侧,轻轻向上提。
绳结立刻更深地嵌入金属罩。
团团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向前轻撞,每一下都让股绳和银锁同时发力。
她的上半身被迫伏在台面上,脸颊贴着微凉的台面,浅白长发散开。
赤着的小脚踮起来又落下,脚心在地板上磨出浅浅的湿痕。
“数到六十。数完继续做早餐。”
她从上数到六十,每数一个就被缓慢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