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把她送到差一点点,再冷酷抽走。
时间在跪姿里被拉得很长。
阳光从窗框移到地毯又移到书架脚时,她的膝盖已经麻了,小腿前侧压出红痕,赤着的小脚并在一起,脚趾因为长时间忍耐微微抽筋,脚心红得吓人,上面还留着先前被揉出的指印。
她的眼泪从下午初一直断断续续到傍晚,声音哑了,只会摇头、流泪、痉挛,小腹高高拱起又落下。
求主人打开锁,用真正的插进来,强制连续高潮,不要停,把她弄坏。
他把她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把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说还没到点,再忍。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白嫩小脚无力垂着,随着走路轻轻晃荡,圆圆的脚趾偶尔因为余韵蜷一下。
离他答应的时间还有最后一段。
她被放在床上,双腿被分开固定。
他坐在她两腿之间,手里拿着钥匙,却迟迟不插进去,只用指腹一下一下弹着金属罩,听里面传来细微的水声。
他开始倒数,每数一个就加重一点力道。
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只会摇头流泪痉挛,小腹高高拱起,白嫩小脚在束缚中拼命挣扎,脚趾完全张开到极限又无力垂落。
钥匙插入,咔的一声,金属罩弹开的瞬间她发出今天第一声真正毫无压抑的尖叫。
一整天积压的欲望在这一刻决堤。
他甚至还没真正进入,只是用手指狠狠刮过那颗肿得发亮的小核,她就猛地潮吹了,喷出来的液体又多又急,把床单瞬间打湿一大片。
身体像触电一样不停抽搐,翠绿色的眼睛向上翻,舌头微微吐出,白嫩小脚死死绷直,脚趾完全张开,脚心抽搐得几乎要抽筋。
去了,她去了,哭着说好爽可是还要还要。
他整根没入。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不再给任何暂停。
她被强制着一次又一次高潮,哭着叫着求着,又在下一个瞬间被顶上新的顶点。
到后面完全失神,只会抱着他的脖子,用沙哑的声音反反复复说:主人,团团是主人的,锁也好,高潮也好,小脚也好,都是主人的。
直到她彻底软成一滩,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很久之后她才在他怀里迷迷糊糊醒一点。
他用湿毛巾仔细擦干净她的身体,包括那双被玩到发红的小脚,一根一根擦过圆圆的脚趾,擦过敏感的脚心。
她轻轻抽气,却没有躲开,只是害羞地把脸埋得更深,把脚心往他掌心里又送了送。
明天开始新规则——白天继续戴着,晚上如果表现好可以打开一段时间,但高潮次数由他决定;想多去一次,就用这双脚求。
她抬起头,眼睛还红着,却认真点头:是,主人。
团团的脚,团团的身体,团团的高潮,都是主人的。
声音越来越小,却带着一点软软的撒娇:那今晚可以再抱一会儿吗,腿还在抖,小脚也好酸,想被揉一揉。
他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窗外夜风吹过,绿叶花环在床头轻轻晃动。
银锁静静躺在床头柜上,钥匙重新挂回他的脖子。
她听着他的心跳慢慢睡着,睡梦里好像还在被寸止,却笑得很安心——因为锁她的人,是她最喜欢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