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得耳根滴血,却还是照做:白嫩的脚心夹着他的指节,小心翼翼地前后蹭,像在用最软的地方讨好。
脚心太敏感,蹭了没多久她就喘成一团,小腹痉挛,银锁里的塞体被她自己的收缩夹得更紧。
就快——就差一下——主人抽回手指。
空。
彻底的空。
她哭出来,小脚悬在他膝上发颤,脚趾张开又无力合上,脚心中央留下浅浅的指压痕。
求……她抽噎着,把脚又送近一点,脚心朝上,像献祭。
求主人……团团用脚求……请主人打开……让团团去……求你摸一摸下面……或者……或者让团团用脚心蹭到你满意……求你……主人看着她,看了很久,才把钥匙取下来,在她眼前晃了一下。
不是打开,只是晃。
金属反光扫过她湿漉漉的睫毛。
他说:还早。
先学会“完整地求”。
你刚才漏了几句。
重说。
要包括——你是谁的,锁是谁开的,高潮几次由谁决定,脚想被怎么对待。
漏一句,就再揉十分钟脚,不许碰锁。
团团的眼泪砸在自己脚背上。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抖得厉害,却一字一句往外挤:团团是主人的见习女仆……锁是主人的……钥匙只有主人有……团团的高潮……几次……都由主人决定……团团的脚……想被主人揉脚心……捏脚趾……刮趾缝……想被踩……想被……含……呜……团团也想……用脚心给主人……舒服……求主人打开银锁……强制团团高潮……不要停……把团团弄坏……说到“含”的时候她几乎破音,说到“弄坏”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
主人终于笑了一下,很轻,然后握住她的脚踝,把两只小脚并在一起,抬高,低头——唇落在脚心中央。
团团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弹起来。
湿热的触感太超过了。
舌尖沿着脚心中线慢慢舔上去,舔到脚趾根,再含住最旁边那根圆圆的小趾,轻轻吸。
她的哭叫一下子拔高,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怕声音太大。
下身的锁疯狂地提醒她:里面肿着、湿着、顶着,却谁也进不去;脚心却被又舔又吸,快感无处可逃,只能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她摇头,长发扫过自己的手臂,脚趾在他唇间蜷紧又被迫张开,脚背绷出漂亮的弧线。
求你……开锁……团团真的……要用脚去了……可是下面好空……好想被一起……一起……主人松开嘴,指尖在她湿亮的脚心点了点,说:用脚去也可以。
我允许。
但是去的时候必须叫我,必须说“团团用脚高潮了”。
说不出来,就算去了也不算数,继续吊。
她几乎是崩溃地点头。
他重新揉她,力度比刚才更狠,拇指嵌进足弓最敏感的凹陷里反复碾,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脚趾左右拧,时不时用指甲刮过趾缝。
银锁那边他故意不管,只偶尔用小腿隔着裙子去蹭一下金属罩,给一点若有似无的刺激,又立刻拿开。
团团的呼吸乱成一团,眼前阵阵发白,小腹剧烈起伏。
快感全挤在脚心和尾椎之间,堆得太满,终于在某一记重碾之后决堤——她整个人向前软倒,额头抵着他的膝盖,小脚在他掌心里死死痉挛,脚趾绷直到发颤,脚心抽搐着,一股酸软的、近乎失禁般的快感从脚底炸开,窜遍全身。
她哭着喊出来,声音又软又哑:主人……团团……用脚……高潮了……呜……团团用脚去了……可下面仍旧锁着。
那一点被塞体顶着,在脚部高潮的余韵里疯狂收缩,却射不出任何东西。
空虚感反而在“去了一次”之后更尖锐。
她哭得更凶,一边抖一边把脚往他手里送,像不知餍足的小兽:还要……下面也要……求主人开锁……团团用脚求过了……也用脚去过了……求你……让下面也去……求你插进来……强制……强制团团……主人没有马上开。
他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仰躺,双腿分开搭在自己腰侧,赤裸的小脚悬在空气里,还在轻轻抽。
钥匙终于贴上锁孔,却又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