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听完只点点头,继续工作;有时听完会奖励似的低头含住她一根脚趾,轻轻吸,吸到她尖叫出声再松开;从没有一次在“她最想要的那个瞬间”直接开锁。
天色渐渐偏晚的时候,他把她抱进主卧旁的小浴室,说要做清洁,也要做今天最后一轮“分地点的忍”。
热水放进浴缸,蒸汽漫上来。
银锁在水里反射着光,他让她坐在浴缸边缘,双腿分开搭在缸沿,自己蹲在她两腿之间,先用手指隔着金属罩按,按到她哭,再改去专心侍弄她的脚——把两只小脚浸在热水里搓洗,搓完抬起来吹凉,再吹干,再从头揉到尾。
水汽把她的头发打湿,浅白微卷贴在脸上,翠绿色的眼睛红着,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
她已经不太会组织太长的句子,只会把脚心主动贴到他脸上、贴到他胸口、贴到钥匙上,用脚心去够、去蹭、去求:开……求你开……团团用脚求了一天……在走廊求过……在厨房求过……在地毯上求过……在书桌边也求过……求主人……现在开……钥匙终于贴上锁孔时,她连呼吸都停了半秒。
咔。
金属罩弹开,塞体被缓慢向外抽。
抽离的瞬间带出长长的透明丝线,她啊地哭叫出声,腰肢狂颤。
还没等空虚真正蔓延,他就托着她的臀把她抱进缸里,热水晃荡,他从后面进入她,一下顶到最深。
积压了一整天、跨过浴室、走廊、厨房、地毯通道、书房和又一次浴室的欲望,在这一下里全部决堤。
她潮吹得又急又猛,水花溅起,小腿在热水里乱蹬,白嫩的小脚踩在缸壁上,脚趾死死扒住瓷面又打滑,脚心抽得几乎要抽筋。
他不给她缓,就着这个姿势又深又重地撞,每一下都碾过那一点,手还绕到前面去揉她的脚心,拇指嵌进去,和体内的节奏同频。
脚心和下身同时被对待,她崩溃地连续高潮,哭着叫主人,叫团团是你的,叫锁也好脚也好都是你的,叫还要、不要停、把团团锁回去也可以、只要现在先让团团坏掉。
做到水都凉了一点,她才彻底软下来,靠在他胸口,只会细细地喘,偶尔抽一下脚趾。
他帮她清洗干净,包括腿心,包括每一根脚趾,包括被揉得又红又肿的脚心。
擦干后把她抱回床上,银锁没有立刻重新锁上,而是放在床头,钥匙仍旧挂在他脖子上,像一句未说完的规则。
他让她把脚伸过来,自己慢慢按揉,把白天积下的酸软一点点揉开,力道从坏转成真正的疼惜。
团团把脸埋在他臂弯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认真地说:明天……如果还要戴……团团会自己把腿分开……也会自己把脚送过去……在哪个房间都……会求……求到主人满意为止……他亲了亲她的眼帘,说乖。
你已经知道,锁不止属于床,也属于墙、属于桌下、属于地毯和热水。
下次若再哭着说讨厌,就先想想今天在多少个地方被送到边缘又被按回去——然后再决定,要不要继续把脚心朝上递过来。
团团闭着眼,嘴角却有一点极淡的软。
她的小脚还搭在他掌心里,脚趾因为余韵轻轻蜷了蜷,又慢慢松开。
窗外夜风走过树叶,绿叶花环在床头微微一晃。
银锁安静地躺着,像一枚随时会重新咬合的牙。
而她知道,自己会怕,也会伸脚;会哭,也会把“求”字说得一次比一次完整——因为锁住她的人,是她最愿意为之腿软、为之把脚心烫红、为之在任何一个房间里羞到发抖的主人。
她把自己更紧地贴过去,像一只终于被允许靠岸的小兽,在他心跳声里慢慢沉下去。
沉下去之前最后一点意识里,她仿佛又看见自己赤脚走在长地毯上,托盘上的钥匙轻轻响,脚心又热又羞,银锁一下下顶着——而她还是把那三十个来回走完了,走完后把脚心朝上,说:团团错了,也团团还要。
还要。
这两个字在黑暗里无声地开了花,香得羞耻,也香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