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空虚真正蔓延,主人却没有进入,而是握住她的脚踝,把两只小脚并拢,脚心相对,夹住自己的性器。
“用脚。只许用脚。”
团团的眼泪砸在自己脚背上。
她红着脸,小心翼翼地用白嫩的脚心夹住,前后磨蹭。
脚心太敏感,蹭了没多久她就喘成一团,小腹痉挛。
就快——就差一下——主人却按住她的脚腕,让她停在最高点。
空。
彻底的空。
她哭出来,小脚悬在空中发颤。
“再说一次。”
她抽噎着把刚才的句子重新说完,脚心主动贴上去,继续磨。
这一次他没有再停。
快感从脚底炸开,窜遍全身。
她整个人向前软倒,额头抵着他的膝盖,小脚在他掌心里死死痉挛,脚趾绷直到发颤,脚心抽搐着,一股酸软的、近乎失禁般的快感从脚底涌上来。
她哭着喊出来:主人……团团……用脚……去了……呜……团团用脚高潮了……可下面仍旧空着。
那一点在脚部高潮的余韵里疯狂收缩,却什么都没有填进来。
空虚感反而在“去了一次”之后更尖锐。
她哭得更凶,一边抖一边把脚往他手里送:还要……下面也要……求主人……真正地……进来……强制团团……他看了她很久,才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仰躺,双腿分开。
真正进入的时候,她几乎是立刻到了第二次。
潮吹来得又急又猛,小腿乱蹬,白嫩的小脚在空中胡乱划,脚趾张开到极限又死死蜷起。
他不给她缓,按着她的腰一次次撞进去,每一下都碾过那一点,手还绕到前面去揉她的脚心,拇指嵌进去,和体内的节奏同频。
脚心和下身同时被对待,她崩溃地连续高潮,哭着叫主人,叫团团是你的,叫锁也好股绳也好脚也好都是你的,叫还要、不要停。
直到她连求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偶尔抽一下的脚趾。
他才慢慢停下来,退出去,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银锁和股绳都被放到一边。
他用热毛巾仔细擦干净她的身体,包括腿心,包括每一根脚趾,包括被揉得又红又肿的脚心。
擦到脚时特别慢,一根脚趾一根脚趾擦干净,再擦脚心。
她轻轻抽气,却把脚心更主动地送进毛巾里。
“从今天起,股绳也会是日常。”他在她耳边说,“想多一次,就用脚求;求的时候,绳可以勒紧一点,也可以松开一点。听懂了吗?”
听懂了……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认真得可怕。
团团的脚……团团的锁……团团的绳……都是主人的……团团会……好好用脚求……窗外有风吹过树叶。
绿叶花环在床头轻轻晃了一下。
她的小脚还搭在他小腿上,脚趾偶尔因为余韵蜷一下,又慢慢松开。
银锁和股绳安静地躺在视野边缘,像两句还没说完的话:锁可以打开,绳可以解开;而她的高潮,从今往后,常常要先经过一双被揉红的脚心,和一道勒进身体里的绳结。
团团闭着眼,嘴角却有一点极淡的软。
她想:明天如果还要戴,她大概还是会怕。
可若主人让她把脚伸过去,把绳再勒紧一点——她大概还是会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