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把两只已经红肿的小脚并在一起,脚心朝上,轻轻贴上他的手。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最软的地方一点一点地蹭,蹭过他的掌心,蹭过他的指缝,像在写一句没有声音的句子:求你打开,求你让器物去,求你用一用这双脚。
他看了很久,才把钥匙取下来。
金属罩弹开的声音很轻。
塞体被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一长串透明的丝。
团团的腰弓起来,却因为双手刚解开还软着,只能无力地撑住自己。
他没有马上进入,而是先把她的脚拉过去,让她用脚心夹住自己,前后磨。
脚心敏感得吓人,蹭了没多久她就抖得厉害。
就在快要到的时候,他按住她的脚腕,停了。
空。
她哭着又把脚送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停。
快感从脚底猛地炸开,她整个人往前软倒,额头抵着他的腿,小脚在他手里痉挛,脚趾死死绷直又无力松开。
她哭出来的声音又哑又软:器物……用脚……去了……还没等余韵过去,他就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
一整天只能用脚和嘴、被股绳不断拉扯的积压,在被填满的瞬间决了堤。
她去得又急又猛,内壁绞紧,小腿乱蹬,刚高潮过的脚还在轻轻抽。
他不给她缓,一次次顶进去,手还绕到前面去揉她的脚心,把两种刺激叠在一起。
她崩溃地连续到了好几次,到后来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会张着嘴喘气,眼泪掉在地毯上。
真正停下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完全暗了。
他给她擦干净,包括手腕上的浅痕,包括膝盖,包括那双被用到红肿的脚。
擦脚心的时候她还是会轻轻抽气,却不再躲。
股绳被解下来,放在一边,银锁暂时没有重新锁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团团把自己往他怀里缩了缩,把已经没什么力气的脚轻轻搭在他小腿上。
她没有说“明天还要”,也没有说“器物会继续”。
只是用鼻尖在他胸口蹭了一下,像一只终于被允许靠岸、却还在轻轻发抖的小动物。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背,很稳。
银锁在床头柜上反着一点冷光,绳子软软地堆在旁边。
一切都还没结束,可至少在这一刻,她可以不用再推水盆,不用再咬抹布,不用再因为手腕的拉扯而腿软。
她把眼睛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