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锁在第三天清晨重新合上的时候,团团几乎是自己把腿分开的。
不是不害怕,是她已经隐约懂得:反抗只会换来更长的寸止,而听话——哪怕羞得脚趾都蜷起来——至少还能把“被打开”的可能握在嗓子眼里。
金属罩扣紧,钥匙转进锁孔,咔哒一声又离她远去,挂回主人脖子上,贴着他的锁骨轻轻晃。
体内那枚带软凸的塞体归位时,她吸了一小口气,小腹微微发抖,却没再求“今天能不能晚一点”。
主人只是用拇指擦过她眼尾,说今天的家务可以少做一点,但有一件事要学好:想高潮,就用这双脚把话说明白。
团团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白嫩、圆趾、脚心还带着前两天被揉过的浅粉。
她穿上白色长筒袜时,布料一卷一卷贴上去,像把自己最后一点遮挡也交出去;圆头小皮鞋系好后,她试着走了两步,银锁里立刻传来熟悉的轻顶,每一步都刮在肿着的那一点上,却远不够。
她咬住下唇,跟在主人身后去了客厅。
阳光很好,地毯被晒得发暖。
主人没有急着让她扫地或端盘,只是在沙发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跪好。鞋脱掉。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先脱左脚,再脱右脚。
鞋落地的声音轻得像心跳。
袜子他允许她留到小腿中段,于是脚背、脚踝、脚趾都露在外面,脚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贴着地毯时凉意和热意搅在一起。
主人握住她的一只脚,放在自己膝上,没有立刻揉,只是用指腹沿着脚心中线极慢地描,像在认一件只属于他的东西。
团团的肩膀绷紧了。
下身的锁还在,塞体随着呼吸轻晃,脚心却先一步发麻。
她想把脚缩回来,又不敢,只能让脚趾一点点蜷起,又被他一根一根捏开。
从现在起,他说,团团要用脚求。
不是用手去抓我的衣角,也不是只把脸埋过来哭。
你要把脚心送上来,把脚趾张开,把你想要的话说清楚。
说不清,就不算求。
求了,我也可以不给。
听懂了吗?
听懂了……团团听主人的……
声音细得像丝。
主人却不满意,让她再说一遍,这次一边说一边自己把另一只脚也放上来。
她照做了。
两只小脚并在他膝上,并排,脚心向上,像两片被迫摊开的软肉。
她说:团团想高潮……求主人打开锁……团团用脚求……脚心给主人揉,脚趾给主人捏……求主人让团团去……说完她已经不敢看他的眼睛,翠绿色的瞳仁里全是水,浅白微卷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烧红的脸。
主人嗯了一声,像终于点头认可这门羞耻的功课,随即双手覆上她的脚心,开始真正的折磨。
不是昨天那种“顺手揉两下”。
今天他揉得很认真,也很坏。
拇指从脚跟中心推到足弓最高处,再推到脚趾根,力道沉而稳,专门碾那几条会让她腰眼发软的线;指节偶尔叩一下脚心中心,像在计时;趾缝被扯开时,指甲轻轻刮过中间薄嫩的皮,她整条小腿都会抖。
快感从脚底直窜上去,和银锁里持续的钝顶撞在一起,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快用脚去了,还是快用下面去了——两边都差一点点,两边都被卡着。
她的腰不自觉轻轻前后蹭,女仆裙下摆皱成一团,银锁内侧已经湿了,水意被金属罩锁住,只能让每一次摩擦都更滑、更磨人。
主人忽然停手。
团团啊地泄出半声哭音,脚趾imp在空中乱蜷,脚心红得发亮,却什么都到不了。
他让她自己把脚心并拢,夹住他的两根手指,自己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