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衍的手指按在小腹的符纸上,隔着布料和皮肤,她能感知到那股被封存的纯阳之气正在缓缓流转。
孙武的精液比她预想的更加浓郁,那股阳气之纯、之烈,远超她原本使用的朱砂。
用这种材料画出的符咒,威力至少是传统朱砂符的十倍以上,抹在桃木剑上更是能让剑锋的破邪之力提升到一个她以前只能仰望的程度。
换句话说,她现在可以用一点的真气做到以前十点真气才能做到的效果。
这份差距,能够决定最后结局的走向。
大巴开始减速,前方司机带着困意的声音响起:“王平镇到了啊,要下车的准备一下。”
她睁开眼,站起身,道袍下摆拂过小腿。
起身的动作牵动了某处,一阵钝痛从小腹深处传来,她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随即面不改色地走向车门。
下车的时候,一股夹杂着泥土腥气的冷风扑面而来,吹得她的道袍猎猎作响。
雨已经停了,但天空依然阴沉,厚重的云层低低地压在头顶,像是随时可能再落下一场大雨。
她判断了一下方向,正准备迈步。
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我说这位小道长,为何孤身一人在此啊,怕不是忘记了点什么?”那声音带着点喘,像是刚跑完一段路,但语气却是懒洋洋的,带着一种让人想揍人的调调。
张天衍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她没有回头。
身后的人走近了几步,皮鞋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明明昨天还在一张床上睡过,现在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不合适吧?”
张天衍终于转过身。
孙武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撑着膝盖喘气,那辆一路狂飙沾满了泥点的黑色迈巴赫被他停在了车站外面。
他的头发被雨淋湿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衣服也是随便套的,外套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里面皱巴巴的T恤。
但他笑得很得意。
“……你不应该来。”
“你说了不算。”孙武伸出手,食指和中指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别忘了,你昨天才答应过我的,道长莫不是还想出尔反尔?”
他将那个被自己揉成了一团的纸团塞回了张天衍的布袋里。
“会很危险。”她说。
“我知道。”
“而且可能会死。”
“你昨天就说过了。”孙武把手收回来,插进口袋里,歪着头看她,“还是那句话,带我一个呗。”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朝着之前选定的方向走去。
“喂,你这算是答应还是拒绝啊,给个答复啊倒是。”
她的回答很简短。
“如果跟不上可别指望我站在原地等你。”
孙武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还用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