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接下来的路程,孙武每一步都踩在张天衍踩过的位置上,不敢有丝毫偏差。地下深处的古墓,寂静得可怕。
“你对这里很熟?”孙武决定找点话题。
“古墓的建造有规矩。”张天衍头也不回地说,“唐代公主陵,一定是按照‘前朝后寝’的格局建造的。机关的位置、墓道的走向、耳室的分布,都有固定的章法。只要掌握了这些章法,就能避开大部分陷阱。”
“这些都是你师傅教的?”
张天衍的脚步顿了一下。
“是我爷爷。”
她没有多说,继续往前走,似乎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
孙武没有开口了,狭小的甬道内再次陷入寂静。
甬道并不是一条直路,其中有无数岔路口纵横交错,但好在张天衍一边手持罗盘,一边计算出正确的方向,以不慢的速度向着墓穴深处前进。
越往里走,空气就越冷。
不是秋天的那种凉意,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阴寒。孙武呼出的气在面前凝成了白雾,他的手指开始发僵,脚底板像是踩在冰面上。
然后他看到了一些黑雾。
很淡,淡到几乎像是错觉。
它们在甬道深处缓缓飘荡,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动的水墨,在空气中洇开、扩散、又聚拢。
黑雾所过之处,墙壁上的苔藓都枯萎了,变成一撮撮干裂的灰白色粉末。
“这是……什么?”
“邪气。”张天衍停下脚步,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纸,贴在孙武的胸口,“辟邪符,能护住你的心脉,但撑不了太久。如果觉得不舒服,立刻告诉我。”
符纸贴上的一瞬间,那股彻骨的寒意确实减轻了不少。但孙武注意到,张天衍没有给自己贴。
“你呢?”
“我不用。”
“为什么?”
张天衍抬起右手,让孙武看她的手腕。
那里系着一根红绳,红绳上穿着一枚小小的玉珠。
玉珠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抓挠过。
“爷爷留给我的护身法器。比辟邪符管用。”
她说完,继续往前走。
孙武跟在后面,走了大约十几步,忽然停下了。
“等等。”
张天衍回过头。
“我现在感觉我自己…好热,这是这个符的效果吗?”
张天衍摇了摇头:“不是,辟邪符没有这个效果,它只能减轻邪气对你的侵蚀。”
但孙武感觉自己越来越热了,像是有一团火焰在自己腹中燃烧,额头上都已经开始浮现密密麻麻的汗珠。
不过好在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片刻之后,灼热的感觉消退不少。
小腹处那股让他喘不过气的灼烧感,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最后甚至让人觉得有点暖洋洋的。
“呼~感觉好多了。”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奇异的亢奋。
就像是喝了几杯烈酒之后的那种微醺,血液在血管里加速流动,心跳变得有力而急促,四肢百骸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流。
然后,他感觉到了下体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