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王叔。。。。。再用力点。。。。再快一点。。。。。”
可就在她最爽的时候,最快乐的时候,王老汉却轻轻地抚摸起了她肿胀的屁股。
感受到屁股上疼痛的洛清月的身体顿时软了下去,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疼痛没有消失,但是变得酥麻、麻痒、甚至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起屁股,试图寻找更舒服的摩擦。
“看吧,母狗……你就是一只骚母狗,你的身体已经在渴望老奴的抽插喝调教了。”
王老汉的声音里满是玩味!
洛清月全身一颤!听着王老汉的言语,洛清月浑身的细胞都在颤抖,欢呼。
苏凤来看着发骚的洛清月,呼吸急促起来,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衣襟里,抚摸着自己的乳房,手指在自己的乳头上画着圈圈。
“母狗居然发骚了的话……”
王老汉低笑,声音里满是得意。
洛清月站在地上,微微弯腰撅着屁股,她的身子已经被调教得很彻底了,疼痛的边缘,已经开始混杂着一种奇异的快感。
她的小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里面早已积攒了一股热热的液体,她的小穴,大腿,小腿,脚掌,早就被自己的淫水打湿。
王老汉又坐到那让两女熟悉的石凳上,看着面前站着撅着屁股的洛清月,他把马鞭的握把从洛清月的小穴中抽出来,重新握着马鞭,另一只手粗鲁地拍打洛清月的屁股,疼痛让洛清月强行抬起头。
洛清月抬头,扭过头看着王老汉,眼眸里满是情欲的朦胧,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草莓。
她看着王老汉那张布满皱纹却带着淫荡笑容的脸,小穴不由自主地一抽一抽的。
王老汉满意地笑起来,他站起身,重新把马鞭的把手塞进洛清月的小穴里,粗暴地堵住她那不断流出淫水的穴口,不留一丝缝隙
小母狗,真骚啊。”
啪!啪!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掌用力拍打着她肿胀的屁股
“但是你永远都是一只欠操的母狗,已经离不开老奴的肉棒了!以后不管在什么地方,老奴想怎么操你,你就必须被老奴操!”
“是,清月是王叔的母狗,是独属于王叔的肉便器,尿壶,王叔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洛清月的身体在颤抖,却无法说出反抗的话。
疼痛还在,小穴中的快感也还在,但那种奇异的快感已经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她只知道,自己天生就是该被王老汉操。
王老汉伸手在洛清月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感受那热乎乎、肿胀却又柔软的触感,他低头亲了下洛清月的屁股道:“母狗说得好,老汉最喜欢你发骚的样子了。”
洛清月身体无力跪在地板上,屁股还在隐隐作痛,舒爽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洛清月的小腹一热,这是高潮前的预兆。
就在洛清月即将达到高潮、身体猛地弓起的那一刻,洛清月的嘴角狡黠地露出了不符合场景的笑容。
“母后。。。。出来吧。。。。。我们早就发现你了。”
苏凤来差点吓得魂飞魄散。她原本躲在月牙门后的身影猛地一颤,仙眸里满是慌张,眼角迅速涌出惊慌的泪水。
“母后,您在哪里都偷窥了两三天了吧。”
“什……什么……我、我只是……”
苏凤来说不出话来,面色发白,只能呆呆地站在月牙门后,身体颤抖着。
“哎!”
苏凤来还是叹了一口气,缓缓踱步而出
王老汉和洛清月几乎同时抬头,看到了从月牙门后缓缓探出身的苏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