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回头看他,想用声音求一句“轻一点”或者“让器物去”,可嘴被堵着,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后她只能把一只脚缓缓抬起来,用脚心轻轻贴上他的小腿,蹭了蹭。
一下,两下,三下。
力道很轻,却足够表达她想说的话:难受,想要,求你。
他看了她的脚一眼,没有回应,只是松开手,抬了抬下巴:继续。
下午的任务更磨人。
书房的地板需要彻底清理。
她跪着,一点一点往前挪。
股绳随着膝行不断收紧,绳结一下下压进金属罩。
震动时不时响起,有时只持续几秒,有时却长到让她几乎跪不住。
每一次震动来临,她都只能把额头抵着地板,用脚趾死死抓住地毯,把所有声音都锁在口球后面。
泪水把眼前的地板洇湿了一小片,唾液滴下去,和泪水混在一起。
擦到一半,抹布又掉了。
她去捡的时候,主人忽然按住了她的后颈。
不是用力,只是固定。
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银锁和股绳,精准地按在最敏感的位置,缓慢地画圈。
快感被强行堆上去,很快就到了边缘。
团团的呼吸全乱了,小腿开始发抖,脚趾在地毯上痉挛。
她想求他停,想求他继续,想求他开锁,可嘴被堵着,只能发出一串含糊的、近乎哀求的闷哼。
他在她快要到的前一秒松开了手。
空。
彻底的空。
团团整个人软倒在地,肩膀剧烈地起伏。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哭得肩膀一耸一耸,却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侧过身,把两只已经红肿的小脚并在一起,脚心朝上,一点一点地挪到他脚边。
她用脚心贴上他的鞋面,轻轻蹭,再蹭,像在写一句没有声音的句子:求你,让器物去,求你打开,求你用一用这双脚。
主人低头看了她的脚很久。
然后他蹲下来,握住她的脚踝,把两只脚并拢,脚心相对,开始认真地揉。
拇指嵌进足弓最敏感的凹陷,反复碾,指节叩过脚心中心,趾缝被扯开刮过嫩皮。
快感从脚底往上爬,和体内被锁住的空虚搅在一起。
团团哭得更凶,口球被唾液浸得湿透,泪水不停地掉。
她想说话,想把那些已经背熟的句子喊出来,却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湿润的声音。
揉到她小腹开始剧烈抽搐、脚趾死死绷直的时候,他停了。
又一次把她吊在最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