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得整个人僵住,死死夹紧,脚心在地毯上抓紧,脚趾把绒毛都抠出了褶。
好在没有漏。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拿起抹布,继续擦。
主人坐在沙发上,偶尔看她一眼。
没有额外的指令,也没有因为她的缓慢而催促。
只是看着她在胀感里一点一点完成那些平常的动作。
看到她第三次因为弯腰而不得不停下来喘息的时候,他才开口:
“过来。”
团团膝行过去,跪在他脚边。
她把两只已经有些脏的小脚并在一起,脚心朝上,轻轻贴上他的膝盖。
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最软的地方一点一点地蹭,像在报告自己的状态:还在忍,还没漏,可是好涨,好想排,也好想去。
他握住她的一只脚,拇指按进脚心最敏感的凹陷,缓慢地碾。
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快感从脚底往上爬。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隔着裙子按上她的小腹,轻轻压了压。
胀感被按压放大,液体明显移动,团团整个人都颤了一下,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声音压回去,脚心却更用力地贴上他的手,像在求他继续,又像在求他停。
“还有一个小时。继续把走廊拖完。”
她点头,把脚收回去,重新膝行回原位。
走廊的地板是木的,凉意从脚心爬上来。
拖布比抹布更重,她只能用双手撑着,一点一点往后拖。
每拖一下,体内的液体就晃一下,银锁和股绳也同步摩擦。
敏感点被反复刮过,胀感却始终降不下去。
她的膝盖很快红了,脚心也红了,上面留着木地板的纹路和自己的汗。
有几次她几乎觉得自己要撑不住,只能停在原地,把额头抵着墙,深深呼吸,等那一阵强烈的下坠感过去,再继续。
真正熬到他叫停的时候,窗外的光已经开始变暗。
团团跪在走廊尽头,肩膀一耸一耸地喘。
小腹的坠胀已经从“明显”变成了“沉重”,稍一用力就往下沉。
银锁内侧湿得一塌糊涂,绳结几乎嵌进皮肤。
她的脚心又热又肿,脚趾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微微发抖。
主人走过来,没有立刻让她排,只是先把她的两只脚拉到自己腿上,认真地揉。
拇指嵌进足弓,指节叩过脚心中心,把一整天的疲惫和残留的快感都按进更深的地方。
她哭着把脚心送上去,主动磨他的手,声音又哑又乱:
“器物……好涨……求主人……让器物排……也求主人……让器物去……脚也……好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