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子。”
庆嫂不敢多待,捧着符疾步离开。
随后几人便在院中拼了两张小木桌,坐着板凳吃饭。
农家小菜,山肴野味,胜在葱蒜佐料齐全,可比庙中潜真蒸煮的清汤寡食有味道多了。
就是气头上的无猜都开怀大吃了不少。
期间黑蛋从地上挖出一坛自酿的村酒,色泽泛黄,有不少浮沫。
潜真和无猜从未饮过酒,觉得新鲜,也喝了两杯。
饭饱之后,秀芹收拾了两间下屋,并送来两套修改缝制的衣物。
不知是首次于温馨农家借宿,还是喝了些酒,潜真竟无法入睡。
想起今天无猜发着小脾气,索性披衣出门。
秀芹手巧得很,虽只目测却能将黑蛋的旧衣改得如此合身。
月色如水,远处偶尔几声犬吠。
不远处屋宇间馨黄灯光闪闪。
这才是人间啊。
转头望见正屋窗户外站着一个小小黑影。
撅着小屁股,双腿不时夹紧,正全神贯注地瞧着什么。
他轻拍她的肩膀,将她惊得一哆嗦。
“无猜,你在这里干什么?”
无猜转过头来,双眼迷离,粉面通红,皓齿咬着下唇,呼吸粗重。
潜真心头一跳。
只听屋内传开“啵”地一声,像是亲嘴分开。
“秀芹,这虎鞭可真管用,你摸摸,讷鸡巴真的硬多了,跟棒槌一样!”
秀芹啐了口,娇羞道:“讷就是给棒槌,也好过给你个没良心的。”
“好秀芹,好婆娘,好老婆,你就给讷肏一下。”
“诶呀!这院子里还有客人。”
“怂麻客人!说不定他俩也在肏屄!”
黑蛋激动得语声都变了调。
无猜和潜真俱都心跳加速,紧紧靠在了一起。
隔着无猜捅出的窗户洞,潜真将屋里两人看得清清楚楚。
秀芹撅着浑圆的屁股铺床,黑蛋在旁边抚摸着她的背。
“死东西!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那潜真小兄弟眉清目秀的,肯定是个懂礼的!”
“这你就不懂了,男人都一样!没看见兄弟看庆嫂都看呆了?”无猜已经依偎在潜真怀里,听到这话,捏着小手狠狠拧了他一把。
潜真龇牙咧嘴。
秀芹忽然质问:“你是不是也喜欢看庆嫂?你帮她就是没安好心!”“媳妇,你这是甚麻话?讷这辈子就想和你好,就只肏过你的屄!你要是再不信讷,讷可就要捶你了!”
黑蛋从后面抱住了秀芹。
秀芹甩甩屁股:“你捶死讷吧!你本事大的!”黑蛋喘着粗气,撩起秀芹的粗步裙子,褪下裤子。
秀芹白花花的腿露了出来。
黑蛋挺动屁股:“讷这就捶你!拿鸡巴捶死你!”“嗯——啊——”秀芹身子一缠,呻吟声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