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是哭爹喊娘的惨叫。
老头叹了口气,赶紧提上裤子。
“这清宁观的贵人这么霸道么?”
刚拉开房门,一把木剑就穿透了他的喉咙。
“大嫂在里面吗?”
潜真抽回木剑,奔进屋子。
看见惊魂未定的秀芹,连忙削断了她身上的绳索。
“大嫂,没事吧?”
看清是潜真,秀芹大声哭了出来。
“快!快救我的孩子!”
“我先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这时无猜也找了过来。
两人将秀芹扶出院子,只见原本青砖黛瓦的大院已成颓塌的废墟。
四处都有大片的血泊和肉泥。
扛着大锤的黑蛋如一阵风暴肆虐到了后进。
时不时还能看到月光下被砸飞的断肢残臂冲天而去。
潜真和无猜将秀芹扶上距大院不远的马车中,安慰秀芹几句,又返回了院子。
王瞎子自己的家丁泼皮大半化为了肉泥,剩下的或逃或藏。
黑蛋踩着满地血肉,脚步拉丝。
扛在肩上的大锤不住滴落黑红的血液。
“王瞎子!你给讷出来,交出讷老婆孩子,讷就只捶死你一个!”
“好大的口气!哪里来的强人,竟夜闯民宅,大肆屠戮!”
一中年道人领了十几个小道士奔了出来,持剑而立。
剑锋泛着明晃晃的光。
“你们要替王瞎子出头?”
道人倒持宝剑,捋捋长须。
“自不能坐视尔恃凶杀人。”
看他一副高人做派,黑蛋倒有些许佩服。
“能行。你出来吃讷一锤,接得住,讷就不捶这些小道士了!”
道人倒是点了点头,走了出来,直挺挺站着。
黑蛋对他有了几分好感,还出声提醒。
“讷要捶你了!”
劲风压地,车轮大锤兜头而下。
那道人眼皮一跳,忽然前滚,扬手从袖中丢来一团粉末。
“徒儿们,一起上,乱剑砍死他!”
随后他连滚带怕地躲到一边。
石灰迷眼,黑蛋大恨,丈八大锤如陀螺旋舞,小道士们不及近身便被扫成烂泥。
黑蛋如同一团血色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