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钟邈山餐厅回家后,房间里的灯光昏暗,只有窗外街灯的微光透过窗帘隙缝洒进来,为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朦胧的色彩。
他拿起母亲的照片,指尖轻轻抚摸着那张备显苍老的面孔,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思念,回忆着她为了自己无怨无悔付出的点滴。
平日里,这个时候他会打开电脑,借着那些影片、照片、CG图来宣泄体内那股深埋的冲动,借此手淫取乐。
然而,今天的他却没有这样做,只是静静地将照片放在枕边,将自己身体放倒在床上,疲惫地看着天花板。
母亲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那些为了养育他而耗尽年华的辛苦历历在目,让他的心中阵阵刺痛。
不知过了多久,钟邈山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这时,手机中的魅魔再次悄然飞出,灰白的身影在幽暗的房间中轻轻飘动,静静地落在他的床边,狡黠看着他。
魅魔俯下小小的身子,尖细的獠牙刺入他的脖颈,吸取了一口温热的血液。
钟邈山的眉头微微皱起,但并没有醒来,只是更加深沉地陷入了梦境。
梦中,一位妇女的身影逐渐显现出来。
她才40岁出头,但外表却早已如六十岁的老人那样苍老,脸上的皱纹密布,手指粗糙,眼神里流露出的是那份母爱的慈祥与疲惫。
那是钟邈山母亲的模样,那是照片中他最熟悉的面孔。
她穿着那身钟邈山熟悉的旧外套,满是补丁,但却充满了家的味道。
她曾为了养育他,无数次奔波劳累,打着各种零工,蹉跎着自己的年华。
可惜命运无情,一场意外的车祸夺走了她的生命,也夺走了钟邈山心中唯一的依靠。
在梦中,母亲的身影伫立在一片昏暗的空间中,显得那么孤单,静静地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
钟邈山心头一颤,瞬间红了眼眶,泪水毫不受控地夺眶而出。
他步履蹒跚地向前,伸出双臂将母亲紧紧抱住,感受到她那熟悉而温暖的气息,泪水像决堤的洪流般倾泻而下,他哭得撕心裂肺,仿佛想要将所有的委屈与思念一同释放出来。
“妈……妈……”
然而,母亲依然不言不语,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空洞,没有任何回应。
钟邈山知道这是梦,但他不在乎。
能够再一次拥抱到母亲,能够再一次感受到那份熟悉的温暖,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将脸埋进母亲的怀里,无声地啜泣着。
眼泪湿透了她的衣襟,但他不想放手。
他就这样窝在她的怀中,感受到她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那一瞬间,他仿佛回到了孩提时代,那个被母亲轻声哄睡的夜晚。
随着泪水的流逝,他渐渐感到疲倦,终于在母亲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清晨,闹钟的声音将他从梦中唤醒。
他猛然坐起,发现枕头已被泪水浸湿,胸口还残留着那股梦中母亲的温暖。
钟邈山呆坐了片刻,伸手擦去了眼角的余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起身洗漱。
洗漱完毕后,他来到父母的遗照前,双手合十,虔诚地拜拜。“妈,我好想你……”他
至于父亲,他的身影,在记忆中几乎是一片空白。
那个男人在他5岁的时候就消失在母子的生活,钟邈山记不清他的样子,那些稀薄的片段早已模糊不堪。
祭拜完后钟邈山推着那辆破旧的回收车再次出门,目标是回收场,推着还能费卖的物品过去。
寒风扑面而来,带着一丝刺骨的冷意。今天还是例假日,钟邈山都会走得更远一些,看看是否能找到更多可以回收的物品。
虽然姜大伟已经说过,今后他的生活费将由他来负责,但钟邈山并不想就这样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