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今天这觉睡得很奇怪。
感觉还没睡过去多久,自己的胸口就疼的厉害。
这种隐隐作痛,时不时剧痛一下,纯属是一种折磨。
他接连被痛醒好几次,甚至到最后只能盘腿坐在**栽头而睡方能舒缓一点痛感。
就这样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睡了半日,林青崖再次被痛醒。
这次醒来,连睡意都消除了个大概,不过痛感在他醒来后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余若雪的药是不是下毒了?”
林青崖伸了一个懒腰,嘴上呢喃。
不对!
怎么感觉自己有点不太对劲?
林青崖再次伸个懒腰。
越发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不对劲起来。
“我的气息,怎么变得那么长了?”
用他那个世界的话来说,就是他的肺活量有点夸张了。
伸个懒腰吸了足足有一分多钟的气。
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今早上余若雪给自己的药是帮助自己改善身体的药?
老子还没虚到那种程度吧?
昨晚余若雪脸上那**漾的绯红可是历历在目啊!
林青崖眉头紧紧松松,一边整理衣着一边思索。
晚上还要去伺候余若雪,得抓紧时间赶过去了。
然而,正当他打开房门准备离开房间去丹房时。
门外来了一个黄衣少女。
丹房除了余若雪和他之外的第三人。
丹房杂役弟子,尤京雁。
“林先生。”
“嗯,丹主有什么事要交代吗?”尤京雁作为丹房唯一的杂役弟子,她的出现就代表了余若雪找他有事。
“丹主说,这几日请林先生自在住处,争取八月十五中秋之前步入练气,不然林先生只能下山了。”
“为什么?”林青崖神色一紧,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