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在中州有一席之地的宗门,可不会顾及那么多。
“我明白了。”
捋清楚思绪后,林青崖也是脸色沉重,微微点头。
果然,招惹陆胤带来的蝴蝶效应,此刻也在缓缓显现。
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沉不住气,还未离开几日,便已然出手。
“此时我会上报掌门。”
“这些时日,你且呆在我院中吧。”
斜昵了一眼林青崖,余若雪轻咳一声后,给出建议。
这倒是有些出乎预料,不管对于前者而言,这是再好不过的了。
这不光能保证自己的安全,更是能极大便利的得到丹药的滋养。
少了尤京雁这一层,也能宽慰不少。
随着时间的推移,笼罩在身躯之上的黑色纹路逐渐消散。
状若疯魔的尤京雁,此刻也趋于冷静下来。
“我。。。我这是。。。”
感受着身躯的冰凉,她不由心中一惊,下意识的开口。
抬眸,映入眼帘的,便是面若冰霜的余若雪,以及那张令人厌恶之脸的林青崖。
“尤京雁,我且问你,昨日都做了什么?”
“被人下药了还不自知,差点错杀同门,你可知这可是灵鹿山的禁忌?”
并未回答,余若雪只是声音冷淡的开口质问。
她必须要弄清楚,究竟是谁,对尤京雁出手。
回想起昨日,基本与平日别无二致。
唯一不同的,便是在山崖湖边自读。
可这种事,尤京雁又怎会说出。
虽惊讶于自己被下药,但她还是选择了隐瞒。
“我。。。我也不知。。。”
“回过神来,便控制不住自己了。。。”
神色尴尬的开口回应,自读一事,绝不可泄露出去。
瞧着她这幅模样,余若雪凤眸低垂。
“既你不愿告知,那明日起便下山吧。”
丢下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开,不给尤京雁任何狡辩的可能,进入丹房之中。
林青崖也不久留,赶忙跟随余若雪的脚步,消失在尤京雁的目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