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的爱液濡湿了正侵犯着肛门的勃起阴茎。
围涎下晃动的乳房也紧绷着挺立起乳头。
在恶魔像中,罗莎的阴茎也比以往更加火热硬直,前端不断噗啾噗啾地漏出前液。
虽然突起物越陷越深,但不知何时那份压迫感也转化成了快感。
“被玩弄屁股的话,小鸡鸡就受不了了吧”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嗯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束缚阴茎的钢铁恶魔振动愈发强烈,罗莎的头颅不由自主地上下晃动。肛门的压迫感直接传导到勃起的根部,让射精欲望呈爆发性增长。
“罗莎,很难受吗?坚持住!”
在旁守候的约翰发出鼓励的喊声。这强行将罗莎的精神拉回现实,不容许她沉溺于感官享受。
“哈啊哈啊……没、没事呢……这是……阿尔贝托大人的治疗……啊、嗯……很舒服呢……啊啊……好、好棒……呜!”
大脑彻底混乱,虚构与现实的界限逐渐消失。已分不清自己的声音是演技还是真心。
“呵呵呵。这不是变得坦率了吗”
确信罗莎已跨过无法回头的界线后,阿尔贝托开始了连续深入剜挖般的垂直抽插。
他企图将约翰植入圣帝体内的依存心占为己有。
这正是阴湿卑劣的阿尔贝托特有的狡猾折磨方式。
滋……滋噗噗!唧噗……唧噗噗噗!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每当直肠深处被向上顶撞,精神就像被风箱吹旺的炭火般赤红灼热。
所有毛孔都彻底张开,黏腻的油脂汗液混合着雌性费洛蒙喷涌而出。
拟似阴茎被刺激到超越极限勃起,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
(要、要不行了……会死的!要被、被肉棒……插死了!)
仿佛阴茎是水枪的外筒,阿尔贝托的勃起则成了推动水流的内筒。
前所未有的射精感涌上心头,罗莎的勃起部位不停抽搐痉挛。
翻白的眼球窥见通往天国、亦或是地狱之门的瞬间────又一次未来预知。
(又、又来!要被调教了!要被调教了!电击要来了!要被调教了!要被调教了!被电击调教了!要被调教了啊啊啊!)
明知如此却无可奈何。不幸的是罗莎的预知能力从未出过错。
噼里噼里噼里噼里噼里!
“啊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咿咿咿咿咿噫!!”
残酷至极的钢铁恶魔再次强行延迟发射。难以想象的苦楚灼烧着胯间,将理性撕成碎片。
“哦哦。夹得这么紧,这可真要命”
遭受电击的罗莎肛门收缩,阿尔贝托为这美妙的紧致感心潮澎湃。稍不留神就会被榨干似的。
“啊哈哈哈!罗莎酱居然这么想尿裤子吗?”
用堪比暗杀者的锐利眼神瞥了一眼,迫使她吐出代替口枷的奶嘴。
“哈啊啊啊!噫、噫嗯嗯!出、出来了啊啊!让我出来呀啊!”
罗莎抛却了皇帝的尊严与女性的矜持,以一副融化般的雌态面容苦苦哀求。
“那就用更可爱的说法来请求。现在的你可是小宝宝啊”
阿尔贝托一边猛烈抽插一边逼近。阴茎、子宫与肛门形成三角共鸣,用魔性快感将圣帝推上受虐的巅峰。
而且在此期间振动与电击拷问仍在持续,射精欲望与抑制形成双重夹击,将罗莎的自我彻底碾碎。
(真的要疯掉了!再这样下去……会坏掉的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