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要被孩子们看光身子,她羞得脸上快要喷火。
而且刚才高潮时的感觉与往常截然不同,那种不可思议的触感至今仍残留在股间。
虽然想知道真相,却又感到恐惧。
“难得的机会,就拜托御子大人帮忙换吧”
梅丽尔补刀的话语让罗莎如遭当头棒喝。光是婴儿姿态被看到就羞耻欲死,更何况还要被更换尿布。这意味着女性所有私密处都将暴露无遗。
“哎,我来……?”
约翰虽然困惑,却用并非完全排斥的眼神凝视着罗莎。或许因为方才的喂食经历,他对罗莎萌生了超越好感的某种情愫。
(唯独这个……不要啊!)
她既不愿承受更多羞耻,更恐惧在御子面前再次出丑。
拼命挥舞着婴儿般孱弱的四肢试图挣脱,却被孩子们轻易压制。
奶嘴像马嚼子般被皮带固定,只能发出婴儿般的呜咽:“咿呀、咿呀”。
“还是说……想让我梅丽尔姐姐来换?换这条被尿浸得湿漉漉的尿布?”
面对梅丽尔的提议,罗莎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那就要好好说请托的话哦”
嘴里的奶嘴被暂时取下后,罗莎张合着嘴巴急促喘息。要拜托作为敌人的妖魔少女更换尿布堪称比死亡更屈辱的事,但总好过被约翰动手。
“呜……梅……梅丽尔……姐……姐姐……”
不得不称呼外表比自己年幼的梅丽尔为“姐姐”的凄惨境遇,进一步削弱了罗莎的精神力,令她加速向婴儿状态退化。
某种意义上这比被阿尔贝托当成女儿时更屈辱。
“啊……梅丽尔……姐姐……罗莎的……尿布……”
“是尿湿得黏糊糊的尿布对吧!”
“呜……罗莎的……尿、尿湿了……哈啊哈啊……黏糊糊的……尿、尿布……啊啊嗯……请帮……换掉……”
在孩子们和约翰面前被迫说出充满耻辱的台词时,诡异的兴奋感开始在胸腔深处翻涌。
每当被贬为无力存在,遭受羞耻悲惨的对待,子宫就会抽搐着释放出令脊椎发麻的甜美电流。
(啊啊……为什么……)
妖异的恍惚感在难以自如活动的身体里逐渐蔓延。
这正是调教所植入的受虐倾向萌芽。
作为皇帝与女性的尊严,在被管理排泄的过程中被彻底粉碎。
而被贬低为无力婴儿的存在,更使所有价值观与人性分崩离析,连社会地位也遭剥夺。
用所有丧失换来的竟是前所未有的解脱感。抛弃毕生积累之物竟如此令人愉悦。而这与倒错的快感一同,促使她走向更深的丧失与堕落。
身体无意识地放松力道,表情也变得柔和。涎水从松弛的嘴角滑落。罗莎正逐渐向着婴儿状态退行。
“说得真好。梅丽尔最喜欢聪明的孩子了”
当梅丽尔递上奶嘴时,罗莎毫无抵抗地含入口中。
“啊……唔……”
她分开变得温顺的罗莎双膝,摆成M字开脚姿势。随后利落地解开尿布套侧边的四颗纽扣。
“呵呵。大家可能会吓一跳吧”
她意味深长地嗤笑着,一口气扯开了前面的部分。
“唔唔……”
圣域被目光刺穿,罗莎因过于羞耻而紧闭双眼,几乎咬破嘴唇。但是————。
“啊!”
“什么?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