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街到了。
人很多,摩肩接踵。
燕星宇带着她混进人群。
澹台月紧张得浑身发僵。
她的身体本来就在极度敏感的状态里,现在又被人群裹着,前后左右都是凡人的气息。
人群太密了,她不得不和陌生男人的身体挨在一起。
一个又高又胖的屠夫满身油腥气,从她身后挤过去。
他胸前挂着的围裙沾满碎肉和血渍,那围裙蹭过她的后背,又擦过她的屁股。
澹台月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屠夫走过她身边时,低下头看了她一眼。
他个子高,目光从上往下,正好从她领口看进去。
她那对肥白的奶子被肚兜挤着,深深的乳沟从领口露出来,白得扎眼。
屠夫咧开嘴,满口黄牙,目光在她乳沟里转了一圈,才不紧不慢地走了。
那一眼看得澹台月像被扒了衣裳。
她的奶子又胀又痒,乳夹的齿痕像在发烫。
她“嘤”地哼出一声,两条腿一软,整个人撞进燕星宇怀里。
燕星宇扶住她,在她耳边低声道:“那屠夫看见你的奶子了,小母狗。你的水又喷出来了。”
澹台月羞得直摇头,可小穴里的淫水已经流到了脚踝。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肿得合不拢,那根粗棒子泡在热水里,嗡嗡震得她骨头都酥了。
她张着嘴,在面纱下小口小口地喘气,像条被扔到岸上的鱼。
“带你去那边看看。”燕星宇牵起她的手。他的手很热,掌心干燥。澹台月死死抓住他,像抓住唯一能让她站稳的东西。
他们在一家卖绢花的铺子前停下。
铺子前挤了好些大姑娘小媳妇,正挑花样子。
燕星宇也挤进去,澹台月被带进去半个身子。
她的肩膀和别人的肩膀擦在一起。
一个圆脸姑娘还回头朝她笑:“姐姐也买花?”澹台月说不出话,只轻轻“嗯”了一声。
她这一声颤得厉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还带着压不住的喘。
那姑娘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了。
铺子边上有两个闲汉靠在墙根。
一个三十来岁,长脸,满口黄牙;另一个年轻些,脸上有块青斑。
两人从澹台月还没走近时就盯着她。
她每走一步,那肥圆的臀就在裙下颤一下。
长脸汉子用舌头舔了舔嘴角,低声道:“看那屁股,跟白面蒸的馒头似的。这要是从后面来一炮……”青斑年轻些,眼睛更毒,专往她两腿间看:“你看她走路那样,两条腿夹得跟要夹断什么似的,下头肯定有古怪。”长脸汉子乐了:“有什么古怪?莫不是夹着家伙出来的?”两人一阵低笑。
那笑声不大,可澹台月一字不落地听见了。
她的脸像被泼了热水,从脖子红到耳根。
他们说的话不堪入耳,可越是不堪,她的小穴就越湿。
她甚至能想象那两个男人脑里的画面。
她穿着这身月白长裙,像个人人可上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