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花师太沮渠明兰耳听得婴儿啼哭,便径直推开院内厢房木门,与外面略显粗陋的石墙灰瓦不同,屋内陈设古朴雅致,松香阵阵扑鼻,床榻上自己那痴儿正搂着一个襁褓笨拙的摇晃哄着。
沮渠明兰走上前,见宝儿虽然还是一副丑陋痴呆模样,但身体壮硕脸上气色红润,显然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毕竟亲生骨肉舔犊情深,女人脸色渐柔,眸子一转向宝儿怀中看去。
只见小脸粉雕玉琢般的一个娃娃,正在咿咿呀呀的哭着,沮渠明兰眼睛发亮的直接从儿子手中抢过孩子,扒开裹布将孩子从头到脚仔细看了一遍。
却发现这个女婴看起来并未有丝毫缺陷,甚至比之普通这个月份的孩子生得漂亮许多,啼声清脆中气十足,竟难得是个非常健康精致的可人疼。
她摄于兄长淫威本就对驱赶宝儿心存挂念,此时见到凌雅琴给自己儿子生下的这个孩子,这个自己水嫩白胖的亲孙女,一时间居然有些爱不释手。
满身戾气逐渐被怀中女婴驱散,让她本就俏丽的脸上也显现出几分慈爱之色。
更难得的是一旁的宝儿虽然先天痴呆,但却依然还记得沮渠明兰,凑近也依偎在她身上,傻笑着“娘,娘,娘”的叫个不停。
后面进来的沮渠展扬眼神扫过这对母子,脸上浮现厌烦之色,略略审视了一下屋子后,转身出来依旧扣着凌雅琴的脉门逐屋转了一圈。
最后将凌雅琴带到另一侧的厢房中,曲指成爪扼住凌雅琴纤细粉颈皱眉问道:“那白氏姐妹呢?”
凌雅琴先红了眼眶,柔柔弱弱的答道:“白氏姐妹来时正遇此间修行的老道,她二人出言不逊与太华宗前辈发生冲突,武功不敌丢了性命。尸体还是我装殓的,就埋在院外不远处的树下。”
来时在门外确实看到树下两堆新坟的沮渠展扬听完不疑有他的点了点头,上下打量着在自己手中显得楚楚可怜的中年美妇,见她比之曾经眉眼间多了几分媚态,本就端庄柔美的容貌因生养了孩子反而更增风韵,向下看去胸前鼓鼓囊囊呼之欲出,腰肢看着也是盈盈一握恢复得极好,臀部浑圆襦裙包着的屁股比之自己妹妹足足大了一圈。
僧人眼里暗芒闪烁,一路风尘,又兼华山路险,沮渠展扬心中早就不耐,想着太华宗主峰道场此回定难逃自己带来的一众大孚灵鹫寺高手的围剿,再将这凌婊子带回去就算交差,面上不由得轻松了下来。
沮渠展扬也知道面前这贱货只是虚有其表,空长着一张端庄雅致的俏脸和妖娆风骚的身子,下面骚屄早已被白氏姐妹毁得惨不忍睹难以使用。
于是便手上一压,将凌雅琴按着跪坐在自己身前,望着身下面色有些惊慌羞涩的美妇鼻中哼了一声。
身受过无数次蹂躏的凌雅琴早已不是当初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九华剑派掌门夫人了,她被这样按在男人身前胯下,哪还不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于是面上闪过几丝挣扎后,仿佛是认命般通红着脸,颤巍巍的伸手解开自己公公的僧袍裤带,双手握住轻轻揉搓,然后张开小嘴,将沮渠展扬那根散发着腥臭味道的阳具纳入其中,开始熟练的吞吐起来。
一连串羞耻的吸嘬声里,感受着下面被湿热包裹不断挤压,让沮渠展扬舒服得喉咙微微滚动,显然这女人的唇舌侍奉成功取悦到了他。
“不愧是曾经的九华剑派掌门夫人,果然天资出众,做起婊子来也是悟性奇高,这伺候男人的本事越来越好了。”沮渠展扬用仅剩的手拨开凌雅琴有些凌乱的额前青丝,欣赏着这个跪在自己胯下的武林美妇那因给男人卖力含肉棒而不时拉长变形的俏脸。
当年他也曾是武林知名的青年俊彦,与周子江凌雅琴算是同辈中人,可武功名望却远不及初掌九华剑派、迎娶娇妻时意气风发的周子江。
那时九华剑派掌门大婚,他还曾到场庆贺,看着众星捧月般的这对新婚夫妇心中也艳羡不已,想着何时也能与慕容紫玫共结连理……
只可惜造化无常,转瞬家破人亡,自己变得身体残缺,天真无邪的小妹沦落青楼,最后更是与身为亲兄长的自己乱伦结为夫妻,不得不也接受星月湖控制堕入邪道。
好在武林道消魔长,以前高高在上的九华剑派掌门也已惨死,而他的那个如花似玉的漂亮老婆早已被男人肏烂,甚至就连骚屄都没能保住,现在只能乖乖跪着用小嘴伺候自己。
想到这里,幕幕往事渐做流云消散,郁结于心的怨恨亦平复了不少。
而再次被揭开伤疤的凌雅琴却只是身体微微一震,随即一边继续给沮渠展扬含着,一边抬眸带着几分羞愤屈辱之态的凝视着面前这个僧人。
就是这水眸横波的瞥眼间,让她仿佛又重新找回了一点昔日正道侠女、掌门夫人的神态。
使得本就容姿端丽的脸蛋平添三分艳色,这般故作贞烈的样子在男人眼中无疑会更加诱人。
竟看得沮渠展扬也有点把持不住,眸色一深,直接拉开凌雅琴衣襟,霎时两只白花花的浑圆玉乳弹动着裸露出来。
在玫瑰色挺立着的奶头上,竟还凝着几滴散发着奶香的乳汁,正处于哺乳期的女人乳房让本就胸脯丰满的中年美妇此时一对奶子看起来越发大得惊人。
“这奶子倒是不错,只可惜下面烂了,如若不然也能将你收了,后面的屁眼儿还能用吧?”沮渠展扬兴致一起,自是不满足于仅仅用嘴,但他忽然想到这个女人下体已经被白氏姐妹毁去,只得暗骂一声,恨恨的开口问道。
“啧啧~……呜,禀公公,儿媳屁眼虽然早被开苞,但还勉强能用……”听到沮渠展扬这样发问,凌雅琴只得吐出已经被含硬的阳具,满面羞涩的低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