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雪晴似乎真的累了。一连几天,她每天放学都按时回家,到家后便认真写作业、复习功课。
白皙的俏脸上再次洋溢出纯洁的微笑,仿佛那几日的堕落只是这些肮脏男人们的幻想。
她穿着清凉的短裤,雪白修长的大腿裸露在空气中,上身是家里常穿的白色纯棉背心。
看到她大片娇嫩的肌肤暴露在眼前,在暖色台灯的映衬下,认真学习的她显得格外圣洁。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已经与将近三十位男人发生过关系的女孩。
“这几天学习状态很好,但不要太累着自己。”张总端来一杯热牛奶,轻轻放在她的桌前,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写字。
“知道了,爸。放心吧,我又不傻。”雪晴嫣然一笑,抬眼看了父亲一眼,随后又投入到复习之中。
“你还不傻?你是最傻的。”张总伸出手掌,宠溺地按摩着她雪白的脖颈。空调的凉风吹拂下,那片肌肤入手冰凉,他动作轻柔地揉捏着。
“谢谢爸。”雪晴没有抬头,随口道了声谢。一切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仿佛会所里发生的一切从未存在过。
话音刚落,她的耳根却先泛起浅浅的红晕。那抹绯红一点点蔓延过脸颊,连鼻尖都染上了几分薄薄的红晕。
张总的手掌在女儿雪白的脖颈上轻轻揉捏着,指腹感受到那细腻冰凉的肌肤,内心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几天前在会所里看到的画面仍如梦魇般挥之不去,那具曾在两个男人身下颤抖的娇躯,如今却乖巧地坐在书桌前,专心致志地写着作业。
雪晴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字迹工整而秀气。
她似乎真的将那些事抛在了脑后,脸上始终挂着纯净的微笑。
只有偶尔耳根泛起的浅红,才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少女独有的娇羞。
“爸,你站着不累吗?要不坐下来陪我一会儿?”雪晴忽然侧过头,笑着问道,声音软糯而亲昵。
张总微微一怔,随即拉过椅子坐在她身边。父女两人就这样并肩坐着,一个认真复习,一个静静陪伴。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一切显得温馨而正常。
可张总的心里,却始终无法平静。
他看着女儿修长的脖颈、裸露在短裤外的大腿,以及那件纯棉背心下隐约的曲线,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她在会所里被男人肆意侵犯的画面。
那种强烈的反差,让他既心痛,又生出一丝难以启齿的异样悸动。
雪晴似乎察觉到了父亲的异样,她轻轻放下笔,转过头看着张总,眼神清澈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爸,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看起来总是心不在焉的。”
张总勉强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只是工作上有些事情。倒是你,这些天真的没有再出去玩吧?”
“当然没有。”雪晴眨了眨眼,笑容甜美,“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考个好成绩,让爸放心。”
她说着,又低头继续复习。只是这一次,她的耳根红得更加明显了。
那抹绯红顺着脖颈向下蔓延,仿佛在提醒着父女之间那道永远无法抹去的禁忌痕迹。
夜渐渐深了,父女两人依旧坐在书桌前,一个陪伴,一个学习。表面上看去,一切都回到了从前的轨道。
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发生过,就再也回不到最初的纯净了。
张总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女儿身上。他注意到雪晴今天并没有穿胸罩,背心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轮廓隐约可见。
他并不感到意外,在家里,雪晴经常这样放松穿着,他和妻子也从未在这方面管得太严。毕竟在自己家里,放松一点很正常。
雪晴表面上专注地写着作业,心里却掀起阵阵波澜。
她回忆起在会所里与父亲交合的过程,那根熟悉却又带着禁忌意味的肉棒深深进入自己体内的感觉,至今仍让她身体隐隐发热。
她暗想,爸爸肯定没有认出带着面具的自己吧?想到爸爸当时在自己身下拼命忍受射精冲动的模样,她心里竟涌起一丝难以抑制的暗爽。
“这里,还有这里……对,嗯……”她忽然伸出小手,轻轻指挥着父亲按摩的位置。
当张总的手掌按到她肩膀酸痛的穴位时,她故意发出一声诱人的娇呼。那声音软糯而低哑,带着一丝不经意的媚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