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便被几声友善却坚定的否决打断了:“东煌的春节档可是早就预定好了的哦!”“没错没错,圣诞还是先让我们来吧!”
“哈啊……真是无聊。”埃吉尔慵懒地靠在沙发扶手上,修长的手指卷着一缕发丝,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身旁欧根的大腿上。
“为了这种顺序问题深更半夜把我们叫来?你们慢慢争吧,我和欧根没兴趣。想要的时候,我们自然会自己去‘拿’。”欧根配合地发出一声带着醉意的低低轻笑,手指看似无意地在埃吉尔腿上游移了一下,惹得埃吉尔浑身一颤。
门外的阿尔萨斯,早已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
她的大脑仿佛被这些大胆直白的讨论塞满,每一个词汇都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意识模糊。
“侍寝”、“享用”、“全家桶”、“轮换”、“弹尽粮绝”……这些词语与她认知中指挥官温和、强大、优雅的形象剧烈地冲突着,却又奇异地融合在一起,勾勒出她完全无法想象的,极度私密又极度淫靡的画面。
原来……大家……都和指挥官做过,那些“糟糕的事情”了吗?
原来指挥官和每一位姐妹……都有着如此……深刻的身体联系?
那他对我的照顾和温柔……是不是也意味着……他也想对我……
“呜!”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从阿尔萨斯喉间溢出,她猛地捂住嘴,但已经来不及了。
房间内的讨论声戛然而止。
阿尔萨斯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离这里。她转身就想跑,却因为过度慌乱,脚下一滑,险些摔倒,发出了更大的动静。
“谁在外面?”
房门被轻轻拉开,约克城探出身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跌跌撞撞逃向走廊尽头的、有着耀眼蓝长发的背影,以及那身即使在慌乱奔跑中依旧勾勒出惊心动魄肉体的透明纱裙。
约克城微微一怔,随即了然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的意味——有莞尔,有理解,还有一丝淡淡的怜惜。
“是阿尔萨斯那孩子啊……”她轻声自语,摇了摇头,“真是单纯得可爱,怨不得指挥官从港区到现在,都舍不得碰她呢,心理负担想必很重吧……”
另一边,阿尔萨斯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回自己的房间,反手重重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毯上。
心脏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腔。
脸颊烫得惊人,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剧烈地喘息着,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刚才听到的一切。那些话语像魔咒一样盘旋不去。
“大家……都和指挥官……”
“指挥官他……对每个人都……”
“那我呢……他是不是也……”
一种莫名的、酸涩而又滚烫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涌。是羞耻?是震惊?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嫉妒和渴望?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那双被黑色漆皮长筒袜紧紧包裹的丰腴大腿上,落在被蓝色绑带深深勒出痕迹的、饱满得几乎要裂开的巨乳上。
这具被赋予了过分性感的身躯,此刻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在微微发烫,在呼唤着什么。
阿尔萨斯颤抖地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自己大腿上柔软的肌肤,划过那被袜口勒出的诱人凹陷。
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起,让她浑身一颤。
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缓缓向上游移,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顿在那被轻薄纱裙覆盖的、最隐秘的核心地带。
隔着布料,她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不同寻常的热度与湿润。
“你在……干什么呀……阿尔萨斯!”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最敏感的一点时,她猛地惊醒过来,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抽回手,脸上充满了羞愤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回床上,用力扯过被子,将自己连头带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些纷乱的思绪和身体里躁动的热流。
“笨蛋!笨蛋!笨蛋!”阿尔萨斯在被子里小声地咒骂着自己,却无法阻止身体深处那一波波未曾停歇的羞人悸动。
……
接下来的几天,阿尔萨斯一直处于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
用餐时会时不时盯着指挥官出神,被注意到后又慌忙低下头,脸颊绯红;偶尔在走廊遇见被其他舰娘亲密环绕的指挥官,她会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立刻躲开;夜晚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