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对你的爱,也是不一样的。”指挥官的声音非常认真,带着一种近乎郑重的意味,“阿尔萨斯,你强大,美丽,忠诚,而且……非常非常可爱。我当然爱你。甚至,如果有必要,我愿意为你付出生命,就像你曾经为我、为港区所做的那样。”
这番话语出乎了阿尔萨斯的预料。
她愣愣地看着指挥官,的眼睛里充满了巨大的震惊和动摇。
她似乎无法理解这种不寻求身体结合的爱意。
在她的认知里,“爱”与“欲望”似乎是紧密相连的,尤其是经历了昨夜的一切之后。
阿尔萨斯低下头,默默地抿了一口咖啡,浓密的银蓝色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困惑地嘟囔着:“指挥官的电波频率……真的好奇怪啊……”
早餐就在这种略显古怪和沉思的氛围中结束了。
是夜。
指挥官靠在卧室的床头,却没什么睡意。白天阿尔萨斯那双困惑又委屈的眼睛,总在他脑海里浮现。
企业洗漱完毕,穿着一身丝质睡裙走过来,湿润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她看到指挥官眉宇间的郁结,便侧身坐在床边,轻声问道:“还在想阿尔萨斯的事?”
“嗯。”指挥官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额角,“那孩子……太单纯了。我总觉得,如果我就那么简单直接地出手,好像有点……趁人之危?也辜负了黎塞留将她托付给我时的那份信任。”
他说着,自己都觉得这话有些可笑,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
“这话从你这个建立了海上‘港区’,又把它变成陆上‘后宫’的指挥官嘴里说出来,可真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企业果然毫不留情地吐槽,她的语气带着淡淡的调侃,但眼神却很柔和。
“我知道,听起来很虚伪。但我确实……也很喜欢阿尔萨斯,不想装清高。只是觉得,这种事情对她来说,需要更多的时间,需要更耐心地引导,让她真正理解……而不是仅仅出于模仿或者懵懂的冲动。”
指挥官只能回以苦笑,他试图寻找合适的比喻,最后略显油腻地歪了歪嘴,“就像……嗯,一瓶好的红酒,需要醒一醒,味道才会更醇美。”
企业静静地听着,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她没有再继续调侃,而是忽然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木盒。
她拿着木盒回到床边,打开。
里面铺着柔软的丝绸,放着一套做工极其精细的采耳工具,木质的勺、刷、棍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尾部还点缀着细小的樱花纹饰,充满了重樱风格。
“这是?”指挥官有些惊讶。
“赤城给的。”
企业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
她在床边跪坐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反正今晚你大概也没什么心情做‘其他事’了吧?不如让我来给你掏掏耳朵。”
她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属于正妻的从容和傲娇:“毕竟,论起资格,我才是指挥官你的第一个婚舰,是名副其实的‘正妻’啊。”
指挥官看着她那副模样,不由得失笑,心中的郁结似乎消散了不少。
他从善如流地躺下来,将头枕在企业充满弹性的大腿上。
丝质睡裙光滑微凉的触感,以及其下肉感而柔软的大腿肌肉,都带来无比的安心感。
企业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指挥官躺得更舒服些。
她低下头,银色的发丝垂落,轻轻扫过指挥官的脸颊,带着清新的洗发水香气。
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小心地拿起最小的耳勺,借着床头灯的光线,开始仔细地为他清理耳朵。
细微的、沙沙的刮搔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奇妙的催眠般的魔力。
指挥官舒适地闭上眼,感受着耳朵里传来的细微痒意和企业指尖偶尔碰到耳廓的温热触感。
“说起来,”指挥官闭着眼睛,忽然开口,“你和赤城……其实早在来山庄之前,关系就已经缓和了很多了吧?只是表面上还在斗气?”
“嗯。毕竟大家都经历了那么多,而且现在也依旧还有共同的……‘敌人’要对付。”企业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声音依旧平静,但语气里带上一丝极淡的笑意,“而且,这不也是你的功劳吗?亲~爱~的~”
最后那个称呼,她拖长了尾音,带着罕见的、戏谑的亲昵。
指挥官忍不住笑了起来,耳朵的痒意似乎直抵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