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也听到了我跟赵队长的对话,更是怒不可遏。
“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干的?”
“缺德带冒烟啊,他娘买菜必涨价……”
赵队长指挥民兵顺着我发现的痕迹继续追踪,然而,村民这几天来回在庄稼地里走动,很多脚印早被掩盖了,线索再次中断。
“妈的,这人太鸡贼了!”赵队长骂了一句,看向我,“大钱,还有啥想法没?”
我摇了摇头,其实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但是没有证据不敢乱说。
我悄悄拉了拉村长的衣角,低声道:“村长爷爷,能找个安静地方说话吗?”
村长会意,把我带到一边。
我凑到村长耳朵边:“村长爷爷,您能把前几天晚上,负责守夜和后来民兵埋伏时,村里每个人的去向,特别是那些本该在岗但‘恰好’不在,或者有段时间没人看见的人,都想想吗?”
村长的眼睛猛地一亮,明白了我的意思:“你是说……内鬼?”
我点点头:“那东西对民兵的动向太了解了,谁守夜,谁埋伏,它好像都知道,时间点卡得那么准,肯定有人通风报信,或者……就是村里人干的!”
村长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变得极其凝重。
他闭着眼,嘴里念叨着,把近几天的人员流动仔细回忆了一遍。
半晌,村长睁开眼,小声说道:“有三个……王麻子那天守夜说肚子疼,离开小半个时辰才回来。”
“李老蔫家的小子,民兵埋伏那天早上,有人看见他从后山方向溜达回来。”
“还有刘寡妇儿,她那几天总在村口晃悠,说是等娘家信儿,行踪有点鬼鬼祟祟……”
“村长爷爷,您悄悄派人,就盯着这三个人,特别是晚上,看他们有没有异常的举动。”我建议道。
“好!我这就安排可靠的人去!”村长点点头,眼中燃起希望。
下午,我跟着爹回到了城里。
心里虽然装着村里的事,但武馆的“工作”还得做,在陈氏武馆展示完吐纳,拿到五十块钱,陈冲还想留我多“指点”一下弟子,被我以有事要忙婉拒了。
怀揣着新挣的钱,我却没什么喜悦,总觉得村里的事没那么简单。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我们家门就被拍得哐哐响。
爹刚打开门,狗蛋叔就激动地抓住爹的肩膀:
“铁柱!神了!你儿子真是神了!”
“抓到了?”爹急忙问。
“抓到一个!”狗蛋叔喘着粗气。
“按村长吩咐,我们分三拨人,悄悄盯着那仨,昨儿半夜,王麻子那瘪犊子,偷偷摸摸溜出村,往后山老坟圈子那边去了!我们的人远远跟着,真看见他跟一个黑影碰头了!”
“那黑影啥样?”我急忙问。
“看不清脸,裹着个黑不溜秋的大袍子,跟个鬼似的!但听声音,是个女的!”狗蛋叔手舞足蹈地比画着。
“我们的人一看碰头了,立马就冲上去喊抓人!结果,那黑影子滑溜得像泥鳅,‘嗖’一下就钻进林子里没影了,跑得飞快!王麻子那怂包当场就吓瘫了,被我们逮个正着!”
“审了么?”爹赶忙追问。
“那肯定的!”狗蛋叔唾沫星子横飞,“王麻子开始还嘴硬,我俩大鼻窦下去就全招了!”
“他说是那个穿黑袍的女人找到他,给了他钱和那些怪味的药粉,让他瞅准时机撒到地里,吸引野猪过来祸害庄稼,还让他盯着村里和民兵的动静,每次行动前,那女人都会在约定的地方跟他碰头!”
“怪不得每次都抓不着,那女人到底是谁?为啥这么干?”我爹疑惑。
“王麻子说他也不知道!那女人神神秘秘的,每次见面都裹得严严实实,声音也怪,根本看不清脸。”
“他就知道是个女的,身手很利索,目的就是把村里搅得鸡犬不宁就行!具体为啥,王麻子这蠢货收了钱就干了,压根没敢多问!”
“替人办事?搅得鸡犬不宁?”我和爹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刘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