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在我胸口翻腾,燃烧。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求人不如求己!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爹,娘,”我抬起头,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帮我跟学校请几天假吧。”
爹娘一愣,娘急忙抓住我的手,声音都在发颤:“大钱,你……你想干啥?可别做傻事啊!”
“娘,您放心,我不做傻事,但今天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次是‘鬼敲门’,下次呢?她还会使出什么阴招?咱们不能老是被她牵着鼻子走,天天提心吊胆过日子!”
爹沉默了一下,粗糙的大手用力按在我的肩膀上:“大钱,你想怎么做?爹知道你不一般,可你还小……这太危险了。”
“爹,娘,你们放心,我有分寸,现在敌暗我明,咱们太被动了。我想……化被动为主动!把她引出来,或者……找到她!”
“引出来?怎么引?”娘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她不是一直在暗处盯着我吗?只要我还在,她就一定会有动作,她想要使坏就会由暗转明,这就是抓住她机会!”
我停顿了一下,语气坚决:“她的目标是我,我请假这几天,就在大杂院附近‘活动’,给她机会!只要她敢露面,我就有办法盯住她!”
爹娘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担忧,最后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好……爹去跟王老师请假,大钱,你……
千万千万要小心!爹娘就在屋里,有事立刻喊我们!听到没?”
“嗯!”我用力点头。
第二天,我没有去上学,爹帮我请了“病假”。
我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晃悠,无聊就坐在门口石墩上翻看《西游记》,有时帮刘婶提提水……
表面上,我就是一个在家养病的小孩。
但我的全身神经在紧绷着。
每一个路过的行人,每一处可疑的声响,甚至每一阵风带来的微弱变化,都会被我捕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第一天我毫无收获,对方不出现我也没有办法。
第二天午时,邻居们大都午休了,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知了叫个不停。
我坐在一处阴影的石头墩子上,高度的精神紧绷让我有些犯困。
突然!
一股极其微弱,却带着无比熟悉的阴冷恶意涌入我脑海!
我的心差点跳出嗓子眼!
来了!她果然在暗中监视我!
我强压下内心的激动,装作若无其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巷子口。
那里,一个穿着深灰色大衣,戴着草帽的身影,正侧着身,专注地看着墙上的租房告示。
她身形不高,略显瘦削,帽檐压得极低,完全看不清面容。
但是,我有一种直觉,害我们家的黑袍女人,就是她!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身体极其细微地僵硬了一下,然后迅速低下头,转身就要往巷子外面走!
机会稍纵即逝!
我“啪”的一声合上书,跳下石墩,装作要回家的样子,脚步却在不觉间加快,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即将消失在巷口的灰色身影。
不能让她跑了!
就在我追到巷口时,那灰色身影突然回头,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我看到了,一个图案!在他的脖子侧边!
那图案古老而邪异,仅仅瞥了一眼,就让我感到不寒而栗,脑海中的天道珠也微微震动,发出危险的预警。
怎么办?还要不要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