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叔,这儿没人,你听错了,咱们回去吧。”我拉了拉老张叔的胳膊。
“啊?哦,哦,你看我这年纪大了,耳朵也背了……”老张叔懂了我的意思,连连点头。
那三个贼见我们要走,发出几声嗤笑,“喂,我记住你们俩了,要是敢报警我要你们好看!”说完他们埋头更加卖力地开始“干活”。
回到工棚,老张叔又气又后怕:“妈的,无法无天了!我这就去派出所叫人!”
“张叔,等等。”我拦住他,“派出所离这儿远,等我们喊来警察,贼早跑了,他们肯定也是算好的,我有个法子,试试能不能吓走他们。”
“法子?啥法子?”老张叔一愣。
我没解释,飞快地从我的小书包里拿出作业本和铅笔。撕下一张纸,三两下撕成一个小纸人的形状,然后集中精神,指尖微不可察地流转一丝灵力,在小纸人上飞快地画了一个简单的“驱物符”。
随后我又拿过娘给我准备的大衣(让我半夜冷了穿),把画好符的小纸人塞进了大衣的内侧口袋里。
“张叔,你在这等着,无论看到什么,别出声,也别怕。”我叮嘱了一句,然后拿着那件外套,悄悄溜到工棚门口,找了个能看到贼那边又不会被发现的角度。
我心念一动,体内灵力一点点注入那小纸人之中。
只见那件原本软塌塌的旧外套,就像突然被一个看不见的人穿了起来一样,猛地鼓胀,立起!
然后,它一点点朝着那三个贼的方向“飘”了过去。
“嘿嘿!”我心里升起一丝恶趣味,不由得笑出了声。
夜色下,月光惨白,一件无头无脚的空外套,晃晃悠悠地朝着正在偷窃的三人背后靠近,没有一点声音……
旁边老张叔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大气都不敢喘,浑身汗毛倒竖!
我专注地操控着小纸人。
那边,一个贼刚剪断一捆电缆,得意地直起腰,仿佛感觉到了什么,结果一回头……
“我草……”他猛地僵住,眼睛发直,手里的钳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咋了?”另一个贼闻声转头。
“妈呀!鬼啊!”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魂都要被吓飞了!
只见一件空****,鼓鼓囊囊的旧外套,正悬停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袖子还微微晃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
第三个贼也看到了,直接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片,语无伦次地嚎叫:“有……有鬼啊!”
三个人连滚带爬,工具,剪下来的电缆什么都顾不上了,哭爹喊娘地冲向那辆破面包车。
发动机嗡嗡了好几下才启动,面包车歪歪扭扭地冲出工地。
我见目的达到,心念一收,那件外套立刻失去了支撑,软软地落在地上。
“扑通!”
我身后传来一声闷响,回头一看,老张叔直接跪地上了,对着我就要磕头,嘴唇哆嗦着:
“神…神仙!谢谢神仙!”
我赶紧把他扶起来:“老张叔,快起来!啥神仙啊,就是一点唬人的小把戏,障眼法!跟变戏法一样的!”
老张叔被我硬拉起来,腿还是软的,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敬畏和激动。
“戏法?啥戏法能这样?小神仙…您就别瞒我了…我懂,我都懂!天机不可泄露!”
老张叔一副“我明白”的表情,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问:“那…那件仙衣…可不可以让我拿回去供起来?”
我看着他那又害怕又虔诚的样子,真是哭笑不得。
“那就是件普通旧衣服,老张叔!咱们回去睡觉吧,明天还得巡场呢!”
我捡起衣服穿上,生怕他真把我的外套当祖宗牌位给供起来。
这一晚,老张叔翻来覆去,估计是没睡着,而我,则在琢磨着下次再用这类小术法,得旁边没人才行,不然真解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