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无语的看着屠德说:“那我先回去了,确定好时间再给我打电话。”
在屠德走后,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往售楼处开去,手里的这俩精灵是个麻烦货,谁知道会不会遇见认识她俩的人,还是先找个地方安顿一下,打探一下情况再说吧。
上车之后我直接展开领域将这个萝莉精灵也收进储藏空间,唉,幻想世界的高级精灵,这样一直放在储藏空间也不是办法,谁知道她俩会不会醒过来。
原本我的打算是再买一件专门关押她俩的房子,但是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手续很难办下来,我只能先回到别墅,看看是否有合适的房间。
回到家后,现实去看了一下彩鳞,此时她依然夹着电动自慰,并且在看到我回来之后,身体一个激灵,夹着电动玩具的肥穴,当着我的面飞溅出一阵阵蜜汁,我走上前握着玩具开始抽插,一边抽插一边说:“怎么,就真没想要吗?见到我就表演这么一出,你要想要的话就求我啊!”
彩鳞别过脸,哼了一声说:“滚,让本王求你,你想都不要想!我根本不可能屈服!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咧了一下嘴,又掏出一个电动玩具,直接塞进她那一张一合的菊穴中,哼~我现在没空理你,你就在这享受折磨吧,或许对你来说这根本不是折磨。
刚刚还哼哼的彩鳞,在我回来之后停止了呻吟,即使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消散,被电动玩具填满菊穴,她也未哼唧一声,呵~真是要强啊。
我坐在大厅查看着‘色欲领域’,嗯~怎么还没显示效果啊,啧,真是麻烦!
我掏出暗精灵给我的两个盒子,一个是精灵公主的首饰,另一个就是她所说的奴隶套装,嗯…
虽然有说明书,但我并没有鉴定物品的技能,无法得知这上面有没有陷阱,有空还是找个人鉴定一下比较好。
我取出精灵公主,本想将她也加入到‘色欲领域’中,但是回复的结果却是俘获失败,啧,现在这状态我真是服了,沉睡中的人都不俘获了吗?
但是当我对她使用鉴定的时候我发现并不是那回事。
姓名:亚文。银月
性别:女
年龄:120岁
种族:高级白精灵族
身体状态:沉睡
我看着这少的可怜的状态栏陷入了沉思,这一还没有发育完全的萝莉精灵我都没办法鉴定出太多属性,那个暗精灵女王我更没戏。
不过好在这个牢笼能完全控制住这个精灵公主,我刚想将她放回去,但是转念一想拿都拿出来了,何必那,反正现在也没事,然后我提着笼子往副卧走去,将门关好后打开笼子将精灵公主,额,亚文。银月。
将她抱出来之后,我无语了,说叫亚文。银月,我还以为她是银发那,没想到是金发,这体型怎么感觉比胡媚娘还矮啊,精灵发育这么慢吗?
我伸手扶着她的脸颊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亚文。银月的肌肤倒是非常像银月,即使在窗帘缝隙透过的些许微光照耀下都能反射出微微的银光,还有这稚嫩的容貌,还真是像一轮银月啊。
我看着亚文。银月身上好似睡衣般的薄纱,大致猜出她是如何被俘获的了,我刚想上手她突然睁开了双眼,然后缓缓的张开小口,啧!
我迅速张开阵地隔音效果,将这个房间做了隔音处理。
刚刚做完这些,亚文。银月就发出一阵尖锐的声音,吵得我直捂耳朵,然而她快速的喊叫着,但是她说的话我是一句也听不懂,不过我也大致能才出她想说什么,我刚想伸出手稳住她,亚文。银月直接拿起身后的枕头砸向我。
我伸手接住枕头,从手机空间中拿出1套皮质扣具,直接按住她娇软柔嫩的身体,将她的双手绑在一起,亚文。银月伸起娇嫩光滑的裸足不停的踢、踹我的胸口和腰部,并且嘴里不停的喊着我听不懂话语。
帮好之后我伸手摸向她的酥胸,额,对A啊,胡媚娘果然是例外,我又随手抓住她的两则足踝,缓缓的将其分开,然后看着她简直可以忽略不计的细缝陷入了沉思。
我去,我这也太小了吧,不会被搞坏吧。
我啧了一声,拿起脚链将她的双腿绑在床的两侧,然后掂量了一下脚链的长度,嗯~应该没啥问题,随手给她下了费洛蒙第二效果,随手掏出一份果汁递给她。
亚文。银月接过后随手朝着我的脑袋扔过来,然后又对着我嗷嗷嗷的叫,听着她的声音我整个人头都是大的,太吵了,不止声音大,这萝莉的喊得话好似有魔力一般,搞得我心烦气躁的,我掏出一份中级体力药剂,直接给她灌了下去,灌完之后我直接走了出去。
此时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水,我去,好难搞啊!
算了,万事不决先亮那吧,现在搞不了不搞,储藏空间不是还有一个暗精灵女王吗?
但是一想到刚才亚文。银月的状态,我整个人都是发愁的,怎么这栋房里的人一个个这么难搞啊,胡媚娘装死人非暴力不配合,彩鳞即使全身发情嘴上依然不饶人,这位更是全程嗷嗷嗷的叫,扰的人心烦气躁。
我打了一个哈气然后去洗澡,我倒是不怕她们会跑,毕竟这里是我的‘副阵地’房屋所有的设施都是被强化过的。
洗完澡后,我直接前往三楼的卧室睡觉去了,有点困啊。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大佬A的电话声吵醒,我接过电话说:“大佬什么事啊?嗯?买下了啊,哦,没那,对了,那个卖精灵的人给了我一套奴隶首饰,你帮我看一下呗,有说明书,有说明书,但是我对魔法道具不是很了解,不知道上面有没有陷阱嘛,所以没敢用那,好!红浪漫我请你们。”
我关断电话转身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去看了一下亚文。银月之后便出门了,刚才我进去的时候她可能是吼累了,整个人瘫软的躺在床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