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个男奴三毛,跪在她胯下,抱着她两腿,正要为她舔舐下身。
她此时一见了我,便推开了三毛,笑眯眯的对我招手。
我快步走了过去,跪到她胯下,埋头便舔,把她下体周边的尿渍,舔了个干净。
那个三毛是有点小幽怨的,酸酸地说了句:「千里一来,二太太就满眼都是他。」
顺玲听得「噗嗤」一笑,随手拍了他脑壳,教训道:「你个笨蛋,吃啥醋呀,仔细老娘再不宠你哦。」
这个「宠」,其实就是赏他舔穴的意思。
那三毛慌忙说:「别、别、别,奴才知错,奴才这就马上去洗恭桶。」
说罢,也不等顺玲教训多句,就急急忙忙的提起马桶跑出去了。
顺玲看他跑得快,只是一笑,却瞥着我说:「这些臭奴才,一个个都色得要命。」
我干笑着挠挠头。
那仆妇阿银插口说:「还没规矩咧,退下也不等主子点头,就自己跑了。也就二太太您大人大量,惯着他们。换了是之前那位麦娘,怎么的也得把他叫回来,先扇两耳光再说。」
顺玲笑道:「这只是小事啦,没必要。」
我和阿银一左一右的扶着她。
她却甩开了我们,一个人走,哼道:「你们把我当老太婆呀?」
我追上去挽住她小臂,说:「敬爱的小妈妈,您是贵妇嘛,年轻漂亮也得有人搀着,这样才显得贵气。」
管她叫「小妈妈」,是她要求的,她觉得「二妈妈」不好听。
她笑道:「你这小混蛋,嘴儿咋这么会说话呢。走吧,陪我出去散散步。」
我自是没意见,挽着她走向门外。
那阿银就赶紧取来了外套,当是披风,披在她双肩上。
出得门来,她瞧见正房的门关着,便问道:「老爷在妈妈屋里?」
我点点头。
「又是二柱在屋里伺候么?」
我又点点头。
顺玲似笑非笑的瞧着我,说:「那二柱都快成妈妈的亲儿子了吧。」
我脸色有点难看。
那二柱可谓是妈妈的贴身私奴了,他陪侍在妈妈身边的时间,比我还多。
而且,他和妈妈的亲密度,比我还高得多。
说实话,我真有点妒忌他。
顺玲笑眯眯道:「大儿子不想把妈妈抢回来呀?」
我摇头,说:「想抢啊,可是……」
「害羞?不敢开口?」
我点点头。
接着,又握紧她的手腕,哀求道:「小妈妈,我开不了这口,您帮我说好吗?」
她一指头弹了我额,嘻声鄙视道:「怂蛋!」
其实我伺候过她和莘长征睡觉了,只是他们没行房。
倒不是顺玲不愿意,而是莘长征顾虑顺玲的肚子,不敢把大鸡巴捣进去捣乱。
那是很神奇的一幕,向来色中饿鬼似的莘长征,居然像个柳下惠,对着活色生香的顺玲而无动于衷。
我当时还有点失望呢……
……
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