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长征扶着她坐起来。
顺玲渐渐清醒过来,问他道:「你进来多久啦?」
莘长征说:「没多久啊,就一阵子。」
顺玲却问向我道:「你爹刚才没对我做坏事吧?」
我摇头道:「没有啊,我爹刚才就坐您床边,静静的看着您。」
莘长征说:「宝贝,你这疑心病得改,我能对你做啥坏事啊。」
顺玲不客气的啐道:「滚开!老娘要尿尿。」
莘长征不滚开,嬉皮笑脸的搀着她,搀她下地,走去坐马桶。
我跟过去伺候。
她只穿着一件宽松的连衣裙,内里并无内裤。
我帮她掀着裙摆。
莘长征搀着她腰肢,让她坐下马桶。
随之而来,是尿汤撒在桶底的「嘀嘀咚咚」声,很是激烈,也很悦耳。
她一边尿,一边看看我,又看看莘长征,脸容露出一丝怪诞的笑意。
我知道她在笑啥,不由有点脸热。
丈夫和奸夫一起伺候她小便呢,她心中有种奇异的快感。
之后,我见她尿完了,也不等她站起来,就赶紧跪下地,头往她腿间埋进去,为她舔舐下身的残留尿渍。
她「噗嗤」一笑,轻轻拍打我的后脑壳,揶揄道:「大儿子呀,你这么等不及的,是没脸见人呢,还是馋老娘的尿臊味呀?」
我只觉得脸上很烫,一个劲的舔舐着她腿心之处,舔干净了也不肯起来,还要继续舔。
却是被莘长征一把揪住了头发,揪到了一边,骂道:「滚边去!」
我讪讪的不敢吱声。
倒是顺玲帮我骂了回去:「你个老混蛋才滚边去咧!老娘不许你这么粗鲁对我大儿子!」
这把莘长征整得很无语。
不过,只无语了片刻,他就不在意了,一把抱起了顺玲,把顺玲抱回到床上去。
顺玲原本还骂骂咧咧的,但被他按在床上强吻了后,就嘻嘻的笑了,还主动翻起身来,压在他身上,掰住了他的脸,和他接着吻,把丁香小舌捣入他口中捣乱,又往他口里吐口水。
他不知咋的,尤其爱吃顺玲和妈妈的香唾,爱吮她们的香舌。
妈妈不咋喜欢让他吮舌头。
倒是顺玲挺乐意这样玩的。
顺玲的小香舌,被他含在口中,「啧啧」的吮了好一会,似是被吮疼了,才推开了他。
「宝贝,你小心点,别压到肚子了。」莘长征扶着她腰说。
她就在莘长征的胯部坐了起来,臀部不安分的挪了挪,笑道:「老爷,你那臭鸡巴硌到人家啦。」
那莘长征就说:「要不,咱们试试后门?」
顺玲一听,就掐了他胸,不客气的啐道:「滚!想都甭想!」
莘长征倒也没所谓,只笑笑,然后却是对我招手。
我知意,走了过去。
顺玲也知其意,便从他胯部下来,坐到了床板上,帮他把裤子扒了。
然后,她手握那大鸡巴,摇摆着,笑眯眯的瞧我。
莘长征哈哈笑道:「宝贝真是善解人意。」
顺玲却不搭理他,朝他伸去脚丫子,怼在他脸上。
他也不嫌弃,就捧着那只白嫩的小脚丫,放在鼻下嗅,又伸出舌头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