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中了…武川洋子想让深怀嫉妒的丈夫闭上嘴,于是找酒井义广,而酒井义广则让她悄悄地给武川长期服用可卡因。
只要几周时间,就出现可卡因中毒症状。
认为自己皮肤里有很多虫子、喉咙里塞满了线头和碎玻璃的武川,把全身搞得血肉模糊,被抬进了精神病院。
恰值此时,东邦制药公司开始实验矢村所说的那种神经阻断药A·Z实验的对象,则是保护室里关的那些老人,也包括武川在内。
那些老人里,象武川那样的“分裂症”患者很少。
据说,近来有很多人家,由于老年人年老体弱,多少有些昏馈糊涂,感到麻烦得很,于是就把他们送进精神病院。
也可以说,现在已经没有照顾老人的家庭一了。
本来应该在亲属的守护下安然迎接死神来临的老人,在现代社会里,却都集中到这个垃圾堆里来了。
那些老人即使死去,也不会有什么人提出异议。
新药也好,特效药也好,都一古脑用到这些实验对象身上了。
可是,却出现了医药事故。
三天就死了四个人,还有若干人发高烧。
此事被厚生省医务局医事科的朝云得知,朝云则扬言要予以揭露。
尽管他看到了厚生省医药科长也参与其中,仍明确地表示出这一态度。
厚生省既是医生的靠山,也是制药公司的靠山。
于是,他们群起而攻之,让朝云改变主意。
朝云被害了。
如果不杀害朝云,用人体进行新药实验这件事要暴露,四个人的死亡要暴露,恐怕用可卡因把武川变成废人这件事也要暴露。
即使可以用赔偿的方法,把用人体进行新药A·Z的实验这件事掩盖过去,但由于违反了麻醉品管理法也一定要被判刑。
不是从事麻醉品的买卖,而是用它杀人,这是不能赦免的。
于是,朝云忠志被杀害了。
矢村曾长和杜丘勘验了现场。
矢村认定是自杀。
杜丘主张是他杀。
杜丘跟踪酒井义广,掉进了陷讲…
为什么呢?…杜丘暗自思索。
他在刚刚斤始跟踪的时候,并没有掌握什么根据。
唯一的疑点,也只是没有发现装阿托品的容器而已。
对于制定了如此周密的谋杀计划的犯罪分子,仅仅掌握了那么一点点情况。
刚开始跟踪,就下决心搞掉检察官,肯定是发现他已经触及到了犯罪的一环。
杜丘设想着可能的情况。
如果在当时,他已经退到了城北医院,对于酒井和堂塔说来,那事态就严重了,已构成了某种威胁。
但当时能否深入到城北医院,还是个疑问。
退一百步说,就算追到了城北医院,能否正面向崎中和土井问清楚,也还根本谈不上。
犯罪分子并不是贸然地陷害检察官,假使检察官被陷害,警察为此在朝云一案上则势必倒向他杀说,那就要打草惊蛇反为不美。
结论只有一个,杜丘想。
那就是,尽管杜丘自己还没注意,而在不知不觉之间,他已经摸到了犯罪分子周密策划的谋杀计划的一环。
犯罪分子害怕那个伤口化脓溃烂。
而独自坚持他杀说并着手跟踪侦查的杜丘,一旦发现那个伤口,他们就要遭秧了…
只要发现那个伤口,罪行也就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