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就是,明晚在店里等我,送你点礼物。”
“不不,明晚店里不营业,还是到我这儿来吧。”男人思索了片刻。
同意晚上九点钟去找她,向她问了地址,三穗告诉他,住在西新宿七号公寓大楼,然后挂断了电话。
三穗从床上站起来,向房间四周环视了一圈。
这还是在银座时买下的一套两个房间的公寓住宅。
她想,应该打扫一下,插上一些花,再把自己漂漂亮亮地打扮一番好迎接他,想到这,她心里有些嘣嘣跳起来。
她的跟前,又浮现出那个消失在风尘中的颀长的身影。
第二天早上,三穗比平时起来早多了。
到了下午,就动手收拾房间。
在她心中,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油然而生。
接着就应该去买花,准备饭菜。
她决定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一定能过得很愉快,因为他不是普通的男人。
在别的那些人身上,都沾满着浅薄心理、金钱欲、性欲等等这些肮脏的油污,而他却截然不同。
洋子所追求的,也许和自己的想法正相反。
……
他能在这儿住下吗?
她买下了一些鲜花,又去市场。
市场旁边有一个派出所。
走过那前面时,三稳停住了脚步。
她的目光,落到了一张通缉人犯的照片上。
“强奸、抢劫、杀人嫌疑犯—一原东京地方检察厅检察官杜丘冬人,二十一岁。”
她眼前一黑,感到天旅地转。
《逃亡的检察官…》
那些报纸上的大字标题,都象走马灯一样在她眼前晃来晃去,重重叠叠,她的腿不住地颤抖,一步步地挪回了家。
“他是那个逃亡的检察官!”她自言自语着。
那不会错!
尽管他精明强悍,有着一副男人的风度,但不知为什么,总觉用在他身上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怪不得,一让他上这儿来就推三阻四的,原来如此!
除非是到酒吧间那种明暗的地方,否则就该露出了真相。
盗窃飞机、从北海道潜入东京,看到报纸的这些大字标题,也就是前不几天的事,还有一张照片,怎么当时竟没注意呢…
三穗变得面无血色。
他不象是个坏人哪!尽管毫无根据,她还是要那样想,不然的话,自己也太不幸了。
然而,袭上身来的那种无力感,却怎么也摆脱不掉。
强奸、抢劫、杀人…突然间,三穗恍然大悟。
接受了杜丘的十万元,那不成了杜丘的同伙了吗?
……
杜丘要是被捕的话…
她眼前浮现出警察登门的情景。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