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抬高她双腿压到肩膀,露出紧缩的屁眼,浅褐色的褶皱微微张合。
他涂了点她的淫水,肉棒挤进去,“今晚要把你全身操遍,贱货,这屁眼也逃不了!”慕晴尖叫,“啊……谢浩……好涨……慢点……”他握着她大腿根,缓缓插入,紧致的肛门夹得他喘息,“操,这屁眼真紧,老子插烂你这下贱婊子!”她哭喊,“啊……疼……干我……我受得了……”他猛烈抽插,肉棒在她直肠里进出,带出黏液,肠壁的褶皱摩擦着他的龟头,他低吼着内射,热流灌满她深处,她瘫软在地,泪水和满足交织,“谢浩……我完了……我爱你……我爱这种感觉……”
大战后,谢浩将慕晴揽进怀里,她赤裸的身体贴着他,汗水混着精液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床单上满是湿渍。
他手指在她背脊上滑动,沿着她脊椎的弧度轻抚,指尖在她腰窝处打圈,低声笑道,“瞧瞧你这贱身子,干完还这么软,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连屁眼都让我插烂了。”他手掌拍了拍她臀部,发出轻响,指尖在她臀缝间划过,蹭过她还微微张合的屁眼,挑起一滴黏液抹在她大腿上,“看看这贱样,满身都是老子的味儿,你老公闻到不得气死?”慕晴喘息未定,脸埋在他胸口,嗅着他汗湿的皮肤,声音沙哑,“谢浩……别说了……我已经够脏了……”她内心翻腾,既羞耻于自己的沉沦,又感到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她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老板娘,而是一个被欲望吞噬的女人,羞辱的话语像针一样刺在她心上,却又让她下意识地贴他更紧。
谢浩低笑,手掌在她乳房上揉弄,拇指按着她红肿的乳头,挤得她轻哼,“脏?老子就喜欢你这脏样,被那几个老家伙干完还不够,还得我来收拾你这贱货。”他手指滑到她大腿内侧,蹭过她湿漉漉的穴口,挑起一缕混着精液的淫水,在她肚子上涂成一片黏腻的光泽,“这骚水流得跟个婊子似的,贱货,你老公知道你这么下贱吗?他要是看到你这贱样,鸡巴还硬得起来吗?”慕晴颤了一下,脸颊贴着他的胸膛,低声道,“他……让我享受……谢浩,你别老提他……”她心里酸涩,对丈夫的愧疚如潮水涌来,可谢浩的羞辱却让她身体微微发热,她闭上眼,手指在他腹肌上无意识地摩挲,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红痕,试图从这温暖中寻找一丝逃避——她知道自己脏,可她贪恋这羞辱带来的快感。
他翻身半压在她身上,吻上她额头,嘴唇在她眉间停留,气息喷在她脸上,语气轻佻却带着温柔,“别装可怜了,贱货,老子干得你爽到死,还要啥安慰?”他手掌在她脸上轻拍了两下,像在哄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然后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瞧瞧这脸,满脸骚样,被我干完还这么好看,真是个下贱的美人儿。”慕晴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眼角还挂着泪珠,轻声道,“谢浩……我爱你弄我,可我怕……怕我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我怕我有一天连羞耻都忘了……”她内心恐惧,她知道自己已沉沦在这肉欲中,谢浩的羞辱像火一样烧着她,却也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全感——她觉得自己是个贱货,却无法离开这个男人。
谢浩低头咬她耳垂,牙齿在她耳廓上轻啃,留下浅浅的齿痕,“变得不认识更好,老子就喜欢你这骚样,贱得让我硬得不行。”他拉过她手,按在自己软下的肉棒上,手掌包裹着她的手指揉弄,“摸摸,还热着呢,都是你这贱货弄的,明天还得硬起来干你。”慕晴脸红,手指在他肉棒上轻轻揉弄,感受那残余的温度和黏腻,她低声呢喃,“谢浩……你真坏……可我就是放不下来……”她蜷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的锁骨,泪水滑落在他胸膛,烫出一小片湿痕——她爱这羞辱,爱这温暖,却也害怕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的自己。
她手掌贴在他胸口,感受他的心跳,指尖在他胸毛间滑动,像在确认他的存在,她的呼吸渐渐平缓,却带着一丝颤抖,“我是不是真的贱到骨子里了……谢浩,你会不会有一天嫌我脏?”
谢浩哼笑一声,手指在她头发间梳理,绕着她汗湿的发丝缠弄,偶尔捏捏她耳垂,低声道,“嫌你脏?老子巴不得你更脏点,贱货,天生就该被我干。”他翻身躺平,拉她侧卧在自己臂弯里,手掌在她臀部摩挲,指尖在她臀缝间轻划,“睡吧,骚婊子,明天还得给你老公戴绿帽,别让他等太久。”他吻了吻她额头,语气里的羞辱却带着一丝温柔。
慕晴轻哼一声,闭上眼,脸贴着他的肩膀,嗅着他汗水和烟草混杂的气味,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抓了抓,像在撒娇又像在依赖——她内心既满足又空虚,她知道自己完了,却甘愿沉沦在这羞辱与温存交织的怀抱中,睡意渐渐袭来,她低声呢喃,“谢浩……我爱你……别丢下我……”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满是复杂的情感。
两人静静相拥,房间里只剩他们的呼吸声,谢浩的手掌在她背上轻拍,像在安抚一个疲惫的孩子,慕晴的泪水干在脸上,嘴角却微微上扬——她爱他,也恨自己,却无法逃离这扭曲的幸福。
院子里,我独自坐着,盯着谢浩房间的灯光。
慕晴的消息刺痛我心:“老公,今晚不回了,谢浩让我很舒服。”我回了句:“好,玩得开心。”正失神间,一双纤手搭上我肩膀,我抬头,是谢浩的女友晓薇。
她穿着紧身吊带裙,乳沟深陷,曲线诱人,脸上带着戏谑的笑。
“哟,老婆被人干得爽翻天,你在这儿当绿帽王啊?”晓薇坐到我身边,语气满是嘲弄,“慕晴跟谢浩翻云覆雨,你是不是特兴奋啊,绿帽癖?”我低头不语,心里刺痛,她却凑近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廓,“别装了,我知道你心里酸得要死,可硬得也挺厉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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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滑到我胯下,隔着裤子揉了揉,“瞧瞧,都硬成这样了,果然是个贱男人。”我咬牙,“晓薇,别说了……”她咯咯一笑,解开我裤子,掏出我的肉棒,龟头渗出液体,“别憋着,姐姐帮你泄泄火。”她低头含住,舌头灵活地舔着马眼,吸吮得啧啧作响,牙齿轻刮茎身,舌尖钻进马眼挑逗,抬头时嘴角挂着涎水,“怎么样,谢浩干你老婆,我干你,不是很公平吗?绿帽王,爽不爽?”我喘息,“啊……晓薇……别……”
她掀起裙子,内裤一拉,露出湿润的小穴,跨坐在我身上,“来吧,绿帽王,干姐姐的小屄!”她扶着我的肉棒坐下,紧致的包裹感让我低吼,“啊……晓薇……”她上下起伏,乳房在我面前晃动,吊带滑落,露出硬挺的乳头,粉红的乳晕泛着汗光,“爽不爽?老婆被谢浩操得浪叫,你只能操我,贱男人!”我抓着她腰,羞耻和快感交织,“晓薇……别说了……干我……”她笑得更媚,俯身吻我,舌头钻进我嘴里,唾液混着她的香水味,“好啊,老子干死你这绿帽贱货!”她臀部扭动,夹得我肉棒跳动,我低吼着射在她体内,她尖叫着高潮,“啊……射得好多……”
她翻身跪在石桌上,臀部高翘,臀肉白嫩,“从后面来,插深点!”我站起身,分开她臀肉,肉棒挤进她小穴,湿滑的内壁夹得我喘息,“操你……晓薇……”她回头抛媚眼,“用力点,绿帽王,不然我瞧不起你!”我猛烈撞击,胯部拍着她臀肉,她尖叫,“啊……好爽……干死我……”我抓着她乳房,拇指揉着乳头,挤得她呻吟更浪,“啊……捏我……干我……”她臀部往后顶,迎合我的节奏,我低吼着再次射在她体内,她瘫在我怀里,汗水滴在我胸口。
大战后,她靠在我肩上,喘息未定,手指在我胸膛画圈,“怎么样,绿帽王,姐姐干得你爽不爽?”我喘着气,低声道,“晓薇……你别老这么说……”她咯咯一笑,吻我嘴角,手滑到我软下的肉棒,轻轻揉弄,“别装可怜了,你不就喜欢这种感觉吗?老婆被谢浩干得浪叫,你心里酸得要命,可硬得跟铁似的。”她靠在我怀里,声音软下来,“不过呢,姐姐还是有点心疼你的,谢浩那混蛋占了你老婆,我得给你点安慰。”
我苦笑,“安慰?你这是羞辱我吧。”她抬头,眼神温柔了些,手指抚过我脸颊,拇指蹭着我下巴的胡茬,“傻瓜,羞辱也是疼你的一种方式。你心里酸,我知道。”她吻上我嘴唇,柔软的舌头缠着我,吻得缠绵而深情,嘴唇在她唇间滑动,带着淡淡的咸味。
她手掌在我背上轻抚,汗湿的皮肤贴着我,指尖顺着我脊椎滑下,停在腰窝轻轻按揉,“别难受了好吗?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你硬起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没那么恨这顶绿帽。”
我搂紧她,鼻尖蹭着她头发,嗅着她发间的淡淡香气,“晓薇……谢谢你……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轻笑,头靠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腹肌上滑动,捏了捏我腰侧的肉,“谢什么,绿帽王,姐姐可没那么好心,就是馋你这身子罢了。不过呢,你这身子挺结实,干起来真带劲。”她抬头,咬了我下巴一口,眼神俏皮,“以后难受了就找我,我给你泄火,也给你抱抱,怎么样?”
我低头吻她额头,手掌在她背上摩挲,感受她皮肤的温热,“好……晓薇,你真好。”她哼了一声,翻身躺在我腿上,头枕着我大腿,手指在我胸口戳了戳,“好什么好,我就是看不得你这副可怜样。谢浩那混蛋干你老婆,我干你,咱们扯平了。”她眯着眼,手指滑到我肚脐打圈,痒得我一颤,“不过说真的,你这绿帽戴得挺性感,我都有点喜欢了。”
我无奈地笑,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绕着她耳后的一缕卷发缠弄,“性感?我这是贱吧。”她咯咯笑,翻身坐起来,搂住我脖子,胸口贴着我,乳头擦过我皮肤,“贱也行,性感也行,反正姐姐喜欢。以后多来找我,我给你干得舒舒服服,绿帽也得戴得开心点,对吧?”她吻我脸颊,嘴唇在她皮肤上停留了一会儿,手指在我后颈挠了挠,痒得我缩了缩脖子。
我抱紧她,脸埋在她颈窝,嗅着她汗水混着香水的味道,“晓薇……我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办。”她拍拍我背,像哄小孩一样,“别想了,傻瓜,干都干完了,还能怎么办?老婆让谢浩疼,你让我疼,咱们各玩各的。”她拉着我手放在她胸口,乳房软得像棉花,我下意识捏了捏,她哼了一声,“轻点,疼!不过呢,你手挺暖,摸着舒服。”
两人静静相拥,夜风吹过,带着她的体香。我仰望星空,心里既痛苦又满足,晓薇的手指还在我胸口轻轻划着,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