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自从赵盼儿赴约去往县衙之后,深知郑青田并非善类的孙三娘就一直坐立不安,眼看着夜色渐沉,就在她打算出门去寻赵盼儿回来的时候,只听得茶铺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又在一声闷响之后渐行渐远。
孙三娘连忙走出卧房,打开茶铺院门望去,只见一卷被绳索紧紧绑住的床褥正在寒风中不住颤抖。
孙三娘俯身拨开床褥,却见被绑在床褥里的不是他人,正是自己的好姐妹赵盼儿,床褥里的赵盼儿整张脸庞上都是凝固的浊白精斑,一双杏眼紧闭着昏迷不醒,被侵犯到红肿不堪的檀口不住地低声呢喃。
孙三娘见状心下了然,也顾不得去追把她丢在茶铺门口的几人,当即把赵盼儿抱回卧房里,解开裹身的床褥,烧了一锅热水为她擦拭干净一身的污秽,又换上了干净的衣裙。
一直忙到次日早晨,赵盼儿才悠悠醒转,回忆起昨夜屈辱的她顿时崩溃大哭起来,在守在床畔的孙三娘的不停安慰下才逐渐稳住翻江倒海的情绪,将郑青田在自己身上施加的暴行一一道出,讲到动情处,不由得声泪俱下地说道:“姓郑的……那个畜生,他压在我身上的时候,我真恨不得手里有一把刀,一刀剁了他,也了结了我自己。”
“盼儿,你万不可动了轻生的念头,那姓郑的在钱塘欺男霸女多年,根基深厚,你我一介女流,想找他报仇,还得从长计议。”见赵盼儿起了轻生的念头,孙三娘连忙握住她的玉手,轻声劝慰起来。
赵盼儿本就是个刚烈有主见的,只是昨夜的受辱对她刺激过大,一时冲动这才失了分寸,冷静下来之后,她心中已有了打算,于是咬紧银牙,沉声说道:“我……要去告官,就算你我奈何不了那姓郑的畜生,还有知府、官家,哪怕滚钉板,踏火盆,我也要和姓郑的死磕到底。”
“说得好,这才是我认识的盼儿,你先好生歇息,这几日我来为你准备行囊盘缠,待到养好了伤,就上杭州府去告那姓郑的。”正如孙三娘所言,一个出身贱籍的女子去告发钱塘县令谈何容易,再者说赵盼儿昨夜被凌辱所留下的伤还未好,两人还需从长计议,赵盼儿也只得依她所言,服下安神养心的汤药之后沉沉睡去。
之后的数日里,赵氏茶铺再未开张,赵盼儿在孙三娘的悉心照料下逐渐恢复,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仍会被噩梦惊醒。
这一日清晨,赵盼儿又一次在梦中惊醒,四下张望却不见平日里会早早守在自己床前的孙三娘,心下不安的她裹起一袭透肉的粉白睡裙,下床在茶铺里低声呼喊,却怎么也不见孙三娘的身影。
就在赵盼儿满心疑虑的时候,院子角落的地窖里传来阵阵沉闷的动静,她小心翼翼地撬开木门,蹑手蹑脚地走下楼梯,只听得那动静愈发清晰起来——是男人的嚎叫与狞笑声,女人的呜咽声,以及肉体交合碰撞的啪啪水声。
赵盼儿瞬间听出发出声音的女子不是他人,正是孙三娘,于是她顿时脸色大变,急匆匆地从楼梯下到地窖里,只见昏暗的地窖里零星地点着几个火把,孙三娘正赤裸着玉体坐在一个精壮男人的身上,那男人的双手从背后捧着孙三娘浑圆的翘乳不停揉捏,胯下肉棒也正插在她的菊穴里猛烈地舂顶着,而孙三娘的娇躯上还压着一个瘦削的男人,正抱着她纤细的柳腰将肉棒捅进她的小穴里来回抽插。
不仅如此,孙三娘精致的螓首也被另一个男人抱紧着夹在胯下,肿胀不堪的肉棒插在她娇嫩的檀口里不断地搅动,就连她那一双纤纤玉手也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操弄着撸动起肉棒。
五个男人亢奋地在孙三娘娇弱的玉体上不停粗暴地侵犯,她赤裸的娇躯上布满了精液与绳痕,原本雪白的肌肤被揉捏得青一块紫一块,秀美的乌发披散着四散飞舞,俏丽的面庞胀红着被肉棒拉扯成色情的马脸,精致的琼鼻抽动着呼出粗重地喘息,一双美眸夹杂着泪水上翻着白多黑少,似乎早就失去了意识,但妩媚的玉体却本能似地不停扭动纤细的柳腰,迎合着男人们近乎疯狂地玩弄。
她的小穴和菊穴红肿着在肉棒的来回抽插下流淌出浊白黏腻的爱液,就连原本光洁平坦的小腹也犹如怀胎三月般隆起,显然被射进去了不知多少回。
“三娘!”这活春宫般的轮奸画面令赵盼儿的脑海一片空白,她发了疯似得冲向正在被不停侵犯的孙三娘,却被早就守在地窖口的两个大汉猛得反扭玉臂,紧接着粗暴地踢在她娇弱的玉腿膝窝上,令赵盼儿不得不被两人死死按着跪倒在地。
她艰难地抬起螓首,却见一个瘦削的青年信步从地窖的角落里走来,不是他人,正是郑青田的师爷黄文远,对着赵盼儿得意地说道:“赵娘子,数日不见,我家大人可是甚为想念啊。”
“黄文远……你这个助纣为虐的畜生,放开我……放开三娘!”被两个大汉死死按住地赵盼儿丝毫动弹不得,只能瞪圆了一双美眸,以一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望向黄文远,而男人却是不紧不慢地拿出一纸诉状来,说道:“赵娘子有所不知,前几日陆续有人来县衙告状,说孙三娘卖的果子不干净,毒倒了好几人,在下也是奉命前来捉拿,就地审问。只是这妮子嘴硬得很,任在下和这几个兄弟手段使尽,也不肯招认半个字啊。”
“呜呜……咕呜呜!”听到黄文远的说辞,孙三娘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意识,讽刺的是她的檀口正被一根硕大的肉棒塞满,只能从唇缝间发出阵阵低沉的呜咽,又谈何招认?
再者说任谁都看得出来,这所谓告发孙三娘果子有毒的诉状分明是郑青田与黄文远凭空捏造,拿来陷害赵盼儿姐妹二人的。
赵盼儿被两个大汉死死按住的娇躯愤怒得不断颤抖起来,她猛得抬起螓首,朝着黄文远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地说道:“呸!你们处心积虑构陷,不就是为了……逼我就范。就算我和三娘奈何不了你们,难道这世上的王法、公道,也奈何不了郑青田那个狗官,和你这条摇尾巴的狗?把三娘放了,否则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不要,也定要跟你们鱼死网破!”
“赵娘子此言差矣,郑大人秉公办案,在下也是奉了娘子口中的王法和公道,带着县衙的诉状来拿孙三娘问话。人证物证俱在,孙三娘所卖的果子里当真毒倒了人,赵娘子想让我放了她,除非你能证明这有毒的果子出自他人之手。只是这赵氏茶铺是你二人的生意,毒不是孙三娘下的,难道是……”黄文远说着刻意停顿了一下,但言下之意已是了然——只有赵盼儿承认这子虚乌有的毒是自己下的,心甘情愿被黄文远带回钱塘县衙,也就是那个带给她一夜噩梦的魔窟,才能放了孙三娘。
望着在一众男人的侵犯下不停挣扎的好姐妹,赵盼儿心如刀绞,她自知郑青田在钱塘一手遮天,至少此时此刻与他硬碰硬不仅不会有好下场,还会牵连自己的好姐妹无辜收入。
赵盼儿想到此处,心中不由得凄然,螓首低垂着说道:“你们做这些腌臜事……无非是想我跟你们回到县衙,回到郑青田那个畜生手中。放过三娘,我……跟你们走。”
“呜啊……盼儿,别管我,不要跟他们……啊啊啊……咕呜呜呜!”听到赵盼儿要为了自己跟黄文远等人回到钱塘县衙,孙三娘顿时心急如焚起来,她扭动着螓首挣脱开塞住自己檀口的肉棒,大声呼喊着自己的姐妹,谁知一前一后侵犯着她小穴与菊穴的那两个男人竟使坏似得同时将肉棒顶到最深处,剧烈的疼痛与快感令孙三娘的螓首高高仰起,大张着檀口发出一声娇媚的浪叫,而刚被她挣脱的男人则是趁机一把捏住她柔软的下巴,将粗硕的肉棒又一次塞进娇嫩的檀口里。
肉棒挤开层层叠叠的腔道软肉,冲破喉穴的最深处,径直捅进食道里,在孙三娘洁白的玉颈上硬生生留下一道狰狞的棍条状凸起。
檀口又一次被粗暴侵犯的孙三娘再也吐不出半个字来,只能从肉棒与唇缝之间的狭窄缝隙里发出阵阵呜咽,一双美眸却直勾勾地望向被按在地上的赵盼儿,眼神中不仅有绝望,还有乞求——乞求她不要为了自己向郑青田屈服,但赵盼儿又岂会放着她不管?
只见她在两个大汉的挟制下拼命地扭动着娇躯,大声呼喊道:“够了!果子里的毒……是我下的,与三娘无关,放了她,我跟你们走。”
听到赵盼儿犹如屈服般的招供,黄文远满意地拍了拍手,押着她的两个大汉立刻松开了赵盼儿的娇躯,侵犯着孙三娘的五个男人也停下了狂放的动作。
密闭的地窖里转瞬间只听得见孙三娘从含着肉棒的檀口里发出的阵阵呜咽,赵盼儿狼狈地站起身来,而黄文远却并不打算放过她,而是在赵盼儿的身旁徐徐地踱步,像是看猎物似得上下打量着她曼妙的玉体,说道:“既然赵娘子爽快,那在下也就不便再为难孙三娘了。只是去往县衙之前,为了防止夹带,还请赵娘子宽衣解带,让在下验上一验。”
“你!我……我知道了,你们不要再为难三娘。”听到黄文远要她在一群男人面前宽衣解带,赵盼儿下意识地想要怒斥他,但她才甫一开口,把孙三娘抱在怀里的那男人就猛得挺动腰杆,作势要顶进她菊穴的最深处。
赵盼儿的心顿时悬了起来,自从那噩梦般的一夜之后,她就动了轻生的念头,只是为了向郑青田报仇才苟活至今,谁知却连累自己的好姐妹孙三娘受辱。
这具娇躯早就是残花败柳之身,再给多少男人窥看又有何不可?
赵盼儿如是想着,一双纤纤玉手悄然伸向水蛇般的腰间,将束带轻轻解开,粉白色的睡裙散落一地。
赵盼儿接着又脱去披肩、肚兜、绣鞋以及白袜,曼妙丰腴的玉体一寸一寸地裸露在黄文远等人眼前,只剩下一条纯白色的亵裤遮蔽着私处。
地窖里的男人们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赵盼儿犹如冰雕玉琢的娇躯,看上去好似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一半,就连黄文远也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只是这些爪牙还没有胆大包天到敢动郑青田看上的女人,见赵盼儿还留着一条亵裤不肯脱下,黄文远轻咳一声,带着一丝轻蔑地说道:“赵娘子,看来你这条亵裤里……还暗藏玄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