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差不多干透,她把一条长腿从浴巾里伸出来。腿内侧的浅色细毛仍黏在皮肤上,她犹豫片刻,小声说:“这里也湿。”
赵航的手停了一下。她耳尖发热,却没有把腿收回去,只催他:“继续。”
风筒重新响起。
“这里。”她指了指腿心,“还湿着。”
赵航关了吹风机。他单膝跪在沙发边,两只手从她的小腿往上走,走到腿根,拇指轻轻拨开腿根湿成一缕一缕的短毛。
“这样?”他问。
“嗯……”她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浮上来的。
他的掌心贴上去,温度一下子对上了。
她的身体比他的手掌热,热得他的指尖都发烫。
她的腿绞了一下,把他的手腕夹在中间,又松开。
松开的时候,爱液顺着腿根流下来,凉丝丝的。
赵航低头亲她的后颈,嘴唇压过毛根,沿着脊背一路落到腰窝。
她趴在沙发上,腰不自觉地塌下去;吻到腰侧时,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他停住,问她:“怕不怕?”
“怕什么。”她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发闷,“你快点。”
赵航没快。他的手绕到前面,握住她的胸。她的乳尖在短毛里硬得发疼,被他的指腹一揉,整片后背都麻了。
他顺着毛生长的方向继续往下。
毛是双层的,他的嘴唇每压过一处毛根,她便轻轻抖一下;到了腿根那片最薄的短毛,她并起腿,又被他按住膝盖,慢慢分开。
他的舌头在她腿根舔了一下,湿的,热的,她差一点就叫出来。
“这里也湿了。”他说,“不全是水。”
她听得懂他在说什么,羞得把脸死死埋进臂弯里,两条腿却自己又张开了些。
赵航把她的身子扳正一点,让她侧过身。
他的手指插进她后颈的毛里,逆着毛挠了挠。
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喉咙里哼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见。
他又挠一下,她的腿就绞一下。
“这儿也软。”他说。
“你……别说话了……”她的声音闷在臂弯里,两条腿绞得死紧。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手臂滑下去,滑到她的手边,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指腹按上了她的肉垫。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软了。
掌心的肉垫又软又敏感,被他的手指一按,一个浅坑陷下去,又慢慢弹起来。
一股说不上来的酥麻从手心直窜到头顶,她的耳朵“啪”地压平,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
“这里比别处软。”赵航说。
“你……闭嘴。”她喘着,手却不肯抽回来。
他捏着她的掌心,低头去亲她的耳朵。
耳朵现在竖在头顶,他亲不到,就顺着她的鬓角亲下来,亲到她的脸。
她偏过头去迎,两个人的嘴唇碰在一起。
这一次她没有躲舌头。
她张了嘴,把舌头伸给他。
新的舌头又长又软,卷着他的舌,尝他的下唇、他的上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