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会吧?杀生院小姐负责接待的可是艾瑞达魔族啊,那些家伙人长得高马大的,一看就是很擅长那档子事儿啦~应该都很合你的胃口吧?”
“哼,都是些虚有其表的草包罢了——那些家伙空有一身力气,魔力储备倒也算充沛,不过不管是什么年纪的男性都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生殖欲望低的可怜,自然对男女交合没有什么兴趣……想来比较长寿的种族对这档子事儿都是这样的想法吧?”杀生院祈荒的言辞听上去好像是结婚多年家庭主妇抱怨丈夫对自己失去了激情,给人一种寂寞空虚,独守空房的诱惑暗示——真不愧是我看上的骚货,在勾引男人欲望这方面杀生院祈荒的表现既不激进的突兀也不冷淡的扫兴,而是突出一个自然,仿佛一个挨了饿的可怜少女在抱怨晚饭只有蔬菜沙拉一般,流露出最本能,最单纯的欲求不满。
现在我是被捆了个结实塞着口球,没办法去和那两个骚货互动,但凡我有一点办法估计都忍不住想要毛遂自荐的诱惑,要将自己的臂膀借给这位寂寞的杀生院杀生院小姐,和她共度寒冷的夜晚,直至天明都不要停止挥洒汗水的狂欢……
“诶……是这样吗?说起来似乎是这样啦……各个宇宙位面的生物各有所长,在体力和精力上比人类厉害的物种数不胜数,但单纯比较欲望的话超过人类的确实没有几个呢……”
“确实啊,明明很弱小,明明稍微用些力气就会被捏碎,却有着远超自身能力的自信——说起来,我一开始就想要问你了:间桐小姐,在你身后那个捆在石柱子上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那个?只是误入魔境的人类而已啦,哈哈~你应该不会将我暂且放下自己的工作和你聊天这件事说给别人听吧?”
我本以为樱妹会顺势而为的将我介绍给杀生院祈荒,不想此时少女一脸坏笑的白了我一眼,随后只是将我一笔带过,甚至有不想让对方再注意我的打算,难道是想要欲擒故纵,用这种方式更加激发杀生院对我的兴趣吗?
“怎么处理『神隐者』是各位魔女自行决定的事,只要你按照那位大人定下的规矩去做,我才不会对别人的事情说三道四——说起来,前两天来我那里串门的千夜小姐跟我说,她的一个分身被某个小男孩召唤到了现实世界,在那边和他玩的很开心呢……”
对方似乎并没有上钩,而是顺其自然的接下了樱妹的话茬,继续和她闲聊着发生在这个魔女囚笼里的琐事,扯了不少我既不感兴趣,也完全听不懂的东西。
『BB』化后的樱妹演技十足,或者说她根本就没在演戏,只是依照自己的本能做事而已?
我不知道,眼见那两人一边喝茶一边吃点心,偶尔因为话题中的笑料发出暧昧的笑声,将她们胸前肥大而又柔软的奶子颠的一颤一颤的。
在这种不知是否蓄意的诱惑下我定力越来越差,肉棒也在欲望的驱使下逐渐硬了起来,将下身的内裤高高顶起,看的坐在樱妹对面的寂寞美人脸色越发的红润。
“哎呀……多么可怜的男人啊——间桐小姐,你就将那家伙放在哪里不管吗?他看上去似乎有些痛苦……”
“没什么所谓吧?男人嘛,不都是那样,看见漂亮的女人就会忍不住发情,根本不管时间和场合——我说你这头贱猪,怎么可以对我的客人这么无理呢?看来还是我昨天调教的不到位……”
『BB樱』说话的功夫已经起身来到了我的身边,手里举着不知从哪掏出来的小鞭子,在我面前晃荡着。
“我跟你说过的吧?在未经主人允许的情况下勃起就要罚你一百鞭——这可是你这个抖M自己亲口要求的,如今可不要怪我下手狠辣哦……”
“啪!!”
那家伙绝对是真的想抽我——『BB樱』那狡猾的笑容既有欺负男人时的快活,也有看我这个计划发起人自作自受的幸灾乐祸,就是没有一丁点心疼我的感觉。
少女用与身体完全不相符的手劲儿挥舞小皮鞭,每一下都将鞭子的尖端抽在我的肉棒上。
强烈的痛感如同电击和火焰给我带来了从未体验过的双重折磨,让我叼着口球发出痛苦的哀嚎,在石柱上激烈的挣扎起来。
而因为樱妹打的十分投入毫不留情,搞得我完全不需要刻意伪装就能发出一个抖M男一样的没出息的声音,听得站在我们身边的杀生院祈荒更加于心不忍:
“善哉善哉,间桐小姐的手段连我这个见惯戒律刑罚的女人都不免心惊肉跳,真是苦了这位施主了——不过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我看间桐小姐也不必对他过于苛责,咱们继续喝茶吧。”
“那可不行!男人要是不管教便会得寸进尺,稍微容忍几次再教育起来可就困难了——祈荒小姐你先坐在那休息一会儿,我把这一百鞭子抽完就好了。”
此时我真的是有苦难言,甚至萌生了一些立即反悔的打算——『BB樱』不断的用小皮鞭抽打我的肉棒,这个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连续遭受袭击的疼痛暂且不提,不知这骚货究竟用的什么手法,居然能在打的我叫苦连天的情况下还能让我保持激烈的勃起,我的大龟头如同一个在冰上起舞的陀螺,被樱妹的小鞭子抽的越发油亮,胀的越来越大,照这么搞下去别说一百鞭,就是一万鞭抽下去我的身体都不会得到什么教训,说不定真的会被樱妹搞成只有被虐才会勃起的M男体质了……
“唔……唔……!!!”
“哈哈哈!叫出来啊你这公猪!本小姐最喜欢听男人没出息的叫声了,再叫的大声点!”
不知道樱妹是不是玩嗨到已经忘记了本次活动的实质目的,完全的沉溺在抽打我的肉棒上。
痛楚不断的侵蚀我的身体,让我极为难熬的同时倒是让我更加清醒,将求助的眼神投向了此时在庭院内看着我们的另一个女人——在鞭刑的苦难中,杀生院祈荒对男人的媚惑被痛苦抵消了大半,对我几乎不能再造成什么影响。
反倒是我那可怜兮兮的注视目光让这个女人越发难以自处,几次想要开口帮我求情,却都因为樱妹的高昂性质将话又咽了回去。
如今回想起来,真不知道当时的我是怎么挨过去的——『BB樱』说是要抽我一百鞭,但实际上打了多少下我根本不记得,直到她彻底打累,拿着鞭子在旁边大口的喘息方才停手。
而作为囚犯的我在处刑结束时的状态惨不忍睹,虽然躯干与大腿这些裸露出来的皮肤并无伤痕,但厚实的棉布内裤却早已吸满了受刑部位产生的污秽,肉棒的海绵体结构即便没有直接受到影响功能的致命伤但擦伤破皮这种肯定是少不了的,再加上因为疼痛而排出的汗液在肉棒的表皮处散不出去,这盐水一般的液体流到伤口那痛苦的程度可就直接来了个超级加倍,疼得我不禁想要抽自己几个嘴巴子,怎么就主动和樱妹提出要玩SM这么个馊主意!
『WDNMD,给我把链子松开我不玩了!』
现在可不是我能说了算的时候。
『BB樱』打累了便收起了小鞭子,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我从少女的眼神里看不出任何的愧疚和同情,这贱货显然打我打得很爽,让我忍不住在心里不停的咒骂她,在意淫中将这个贱货按在身下操了几百次来缓解我宝贝儿子的伤痛……
“哼,就是得这样好好教训一番男人才会老实……运动之后真是出了不少汗呢,杀生院小姐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换个衣服去去就回。”
“啊……请自便,不要为这种事影响了心情就好。”
『BB樱』将因为流汗而变得湿漉漉的头发扎起来,随后将便将我和杀生院祈荒两人丢在庭院内,自己回到房间去换衣服——那身只能勉强遮住敏感点的碎布泳装会因为出汗而穿着难受我是不信的,不过想来这便是樱妹的计策,要给我和杀生院祈荒单独相处预留时间,接下来就要看我的发挥了。
“真是太可怜了,就算是不值一提的虫子也没有必要这般苛责。唉……年纪轻轻就养成了如此嗜虐的癖好,果然是之前在教育上出了什么问题吧……”杀生院看着我凄惨的状态摇头叹息的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