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清璇拼命地挣扎着,指甲深深抠进他的手臂里,可她现在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任由他摆布。
“放开你?”淫邪长老冷笑一声,“当初可是你跪着爬到我脚边,求我给你解药的。怎么,现在拿到了你徒弟的解药,就想翻脸不认人了?”
他俯下身,凑到清璇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忘了在黑风岭的柴房里,你是怎么求我的了?你忘了你跪在我和王虎面前,脱光了衣服,说只要我们给你解药,你什么都愿意做,甚至肆意玩弄你的身体。怎么,那些话,你都忘了?”
这些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清璇的心脏。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好像什么都没有了。千年的清誉没了,骄傲没了,道心没了,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他们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可在他们眼里,她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随意丢弃的玩物。
她甚至连恨的资格都没有。是她自己跪着求他们的,是她自己主动放弃了尊严。她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屈辱,都是她自己选的。
淫邪长老看着她脸上瞬间褪去所有血色,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满意地笑了。
他松开手,任由清璇重重摔在冰冷的泥地上。然后抬脚,狠狠踩在她的背上,用力碾压。
“啊——”清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光滑白皙的美人玉背的骨头被踩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钻心的疼痛顺着神经蔓延到心脏。
可她却没有再挣扎,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天上冰冷的月亮。
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和她一千年前第一次登上清云峰时看到的一模一样。可她,却再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一心向道的清璇了。
“你似乎忘记了当时母猪的身份,需不需要我帮你想起来。”淫邪长老的声音冰冷而残忍,“别再想着装什么清高。依我所见,你恐怕已经压制不住体内的淫毒了,何必压抑。不如趁早向我师徒两沉浮,也好享受作为女人的欢愉,而不是像现在连与底下男弟子亲密接触都是奢望。”
他收回脚,整理了一下长袍,顿了顿,接着说道:
“我相信就可以,前提是你发誓,当我的性奴母狗。而我可以出手帮你稳定淫毒,至少在大众面前你还是那位高贵清冷的仙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趴在男人的脚下。不然,你的宝贝只怕对你是越来越希望啊。”
清璇趴在冰冷的泥地上,她没有动,也没有哭,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月光。
风卷起竹叶,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像是在为她哀悼。
她没有回答淫邪长老的话,满脑子都是徒弟微笑的模样。
她突然记起,那许多年前的暮春,清云峰的桃林开得漫山粉雾,阿尘刚凝出第一枚金丹,衣摆还沾着晨露与草屑,眼里亮得像盛了整座山的星光。
他跑到她跟前时连呼吸都带着雀跃,仰着少年人明朗的脸,一字一句说得郑重:
“师傅,我现在越来越厉害了。终有一天,我会接下清玄一脉的重任,护住您,也把混元宗发扬光大。”
那笑容滚烫又明亮,像春日最盛的那缕阳光,她记了许多年。
是什么时候,这个当年跟在她身后、连打坐都坐不稳的少年,竟成了她陷在这泥沼里唯一攥着的念想了?
清玄怔怔地望着头顶漏下来的细碎月光,无声地问自己。
“阿尘……为师该怎么办才好。”
这句话像一片浸了寒露的枯叶,在空荡荡的胸腔里打了个转,最终悄无声息地沉了下去,连半分声息都没能溢出口齿。
可这并不是想一想,就能有答案的事。
被强迫修炼的《万淫噬心诀》加上血淫丹,寻常大乘境的大能早沦为淫邪师徒的母畜万物了,正因为她是清璇,才在这蜜穴的悸动中苦苦支撑了数月。
宿命般的结局似乎近在眼前,再想起方才自己被徒弟撞见那失控失态的模样,无尽羞惭翻涌而上,过往千年的清高尽数崩塌,心底那道防线也悄然松动。
她心底竟生出一丝荒唐的念头:或许,就此屈从在淫邪师徒脚下,反倒成了唯一的出路。
“帮我……”
她身子脱力地贴着冰冷的竹竿,呼吸烫得发颤,开口时声线软糯发哑,尾音不自觉地勾着邪功催发的媚意;可眉尖却紧紧蹙着,蒙着水雾的浅灰色眸子里,还残存着几分清醒的难堪与抗拒,话音轻得像要碎在夜风里。
“帮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