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深受淫毒的她是多么渴望有一个男人,能强势地霸占她的娇体,将那根巨物插入她的蜜穴中,胡乱搅动。
可再怎么幻想,她都未曾想过是这个男人。
争斗了数百年的仇敌,她最看不起的邪修——淫邪长老。
此时,清璇的脑海中又不自觉地露出了徒弟阿尘的模样……
穴道比淫邪长老预想中更加逼仄,柔软的肉壁不断挤压着他的肉棒。
稍微往深处开拓,待龟头浸满那带着独特寒梅香气的淫水后,淫邪的肉棒被挡住了。
那是清璇仙子的处女膜!
淫邪微笑,随即眼神一凛,不退反进,腰部骤然发力,黑铁般的肉棍刚猛地以开山裂石的力道,狠狠冲过清璇仙子的处女薄膜。
“嗯啊啊啊啊啊啊————”
清璇仙子痛得发出尖叫。
“师傅!”
远在山外的我听到师傅的叫喊声,不禁回头望去。
“师傅这是怎么了?难道说想要冲破淫气的侵袭遭到反噬了么?不行,我得去看看……”
我心急如焚,用力飞上天,寻找师傅的方位,却全然忽略了师傅的声音里携带着毋庸置疑的淫荡叫喊——那是淫乱母猪被满足时才会发出的呻吟。
另一边,淫邪长老的肉棒依旧在破开清璇小穴的层层肉壁,力道一浪高过一浪,淫水一重又一重地被漾开。
清璇已不再设防,娇弱身体软在淫邪怀中娇喘,任由这老男人在自己体内长驱直入。
“啊……啊……好舒服,原来被鸡巴操是这么舒服的事情……爽死了……好喜欢……啊啊……”
在邪功与血淫丹的浸淫下,清璇仙子虽刚被破处,肉穴却随着肉棒的抽插而逐渐酥麻起来。
那是一种无法被言语表达的快感,清璇仙子从未感受过这欲仙欲死的快感。
“早点沉沦便能享受着天伦之乐吗……”
清璇内心不由想到。
“这么快就有快感了吗?你果然是天生的婊子。以往那高冷典雅的模样装得很累吧?第一次被男人操就流了这么多淫水。”
淫邪长老一边在言语上侮辱清璇,另一边大力抽插着清璇那刚被破处的嫩穴。随着肉棒的搅动,能看到丝丝血迹。
而清璇已无法回应淫邪,她的大脑里充斥着无法言喻的快感。
……
我本就离清云峰不远,听见师傅的叫喊声便马不停蹄地赶了回去。
“听声音似乎就在竹林附近……在清云峰附近师傅应该没有危险,只怕师傅想强行压制体内淫气导致反噬。”我不由得担忧道。
“师傅?”
清润的声音穿过错落竹影,落在寂静的林子里。
“师傅,您在里面吗?”
声音穿林而过,正在淫邪长老胯下承欢的清璇仙子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徒弟清润的声音。
原本充满媚意的眼神瞬间清醒不少。
“停……停下……嗯啊……不要再继续了……阿尘要来了……不能被他看到……他会失望的。”
清璇抬起柔软无力的手,企图将这与自己交媾的老男人推开,可这使不出力气的小手在淫邪看来更像是撒娇,抽插的力度不由得大了几分。
“怎么,已经发誓成为我的性奴了,还想在徒儿面前假装清高吗?嗯?”
说着,淫邪长老又多发了几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