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卵、海草、碎木片,甚至同类的死尸等,什么都吃。夏季,北极熊到岸上换毛时,也是亲食性的,口味与同科动物棕熊相同,吃野草、地衣和越橘。北极熊也捕食旅鼠等小动物。
在阿拉斯加,鲑鱼逆流而上的季节,北极熊便到小水潭和窄水道去捕食鲑鱼。
北极熊虽于4月间**,但9月始着胎,产期为严冬。在自挖的雪洞内生产。初生幼熊长不及一尺,重不足两磅,整个冬季与母熊同住在雪洞内。母熊授乳期长达20周,母乳是幼熊在这段期间的惟一食料。3个月后幼熊约重22磅,但母熊则因哺乳期内禁食,原来的'700磅体重,可能减轻一半。到天气回暖时,幼熊已长大,可以走出雪洞。
出生后几个月内,幼熊在3寸厚的皮下脂肪层上面长出浓密的绒毛和粗厚的保护毛。
3、4月间,母熊走出雪洞,开始捕食。最初的食物或许是冻腐肉。春天通常是食物丰收的季节,有大量幼海豹,特别是积雪下面洞穴里出生的嗜冰海豹。北极熊凭嗅觉寻觅海豹。袭击时必须迅速,因为海豹可钻入水中的冰洞。北极熊如能一掌击坍冰洞穴顶,便可一举双得海豹母子。
幼熊这时首次尝到固体食物,不过仍要继续由母熊哺乳,度过第二个冬季。雌熊通常第三年生育一次;如果失掉幼熊,便提前**。幼熊在冰雪覆盖的斜坡嬉戏、滑冰,学习求生之术,还模仿母熊游泳和潜猎。母熊与幼熊玩滑坡游戏,一连玩上几个钟头,甚至有人见到年龄较大的老熊也沿浮冰斜坡滑下,然后爬上去再滑。
北极熊母子在第二个夏季分离,母熊离开半长成的幼熊,让它独立生活。这段时间,幼熊最易为猎人捕杀,到了冬季来临,也极易在酷寒中丧生。
人类是北极熊的最大克星。北极熊数目,估计现有5000至18000只。北极熊徜徉于冰块上,仅偶然走上陆地,因此极难点算数量,这个估计数字极为粗略。人类每年猎杀北极熊千余只,大部分保存下来,留作纪念品。海豚与我们一样聪明吗?
海豚总是让人着迷。古希腊人希罗多德因撰写有关希腊与波斯战争的著作而开纪事体史书之先河。
他讲过一个故事,诗人阿里翁乘船出海时遭海盗袭击,思量着大势已去,便唱了一曲诀别哀歌,然后纵身跳入汹涌的大海。
没想到一头海豚过来,背着他游了好几里到达岸边,他得救了。
这个故事后来被莎士比亚改编成剧本《第十二夜》。
时至今日,关于海豚搭救水手和渔夫的传闻依然层出不穷。
在希罗多德之后过了4个世纪,另一位对西方文学影响深远的人物普鲁塔克写了一篇寓言体散文,论述“陆地动物与海洋动物智慧之优劣”,其中谈到海豚是这样写的:“惟海豚超绝群伦,其禀性有受之造化而令哲人称羡者,重交谊不较得失之谓也。”
望见海豚与出海的船只并肩而行,逐浪嬉戏,听到海豚变换声调此呼彼应,时而嘶哑如初中男生,时而宛转如思春少妇,看着海豚面挂始终不褪的笑容,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人油然生起亲密之情。
尤其要提到海豚的呼唤声,乍听之下,仿佛它们在用自己的语言说话。
然而,对海豚的科学研究直到20世纪后半叶才臻于成熟。
人类学家格列高里·贝特森同在新几内亚搞研究出了名的玛格丽特。米德是同事,两人于1936年结为伉俪。
贝特森对海豚兴趣浓厚,所以着手研究它们的行为。
到1965年,他弄清了海豚生活在组织严密的群体中,群体有一位公认的首领,这很像灵长类动物。
与此同时,关于人类开放意识状态的著名研究者约翰·C·利利也在研究海豚,目的是要查明它们能在多大程度上相互交流以及同人类交流。
贝特森的发现反复地被人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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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海豚形成了复杂的群体。
利利的工作虽然启发了其他许多研究者,却一直是有争议的。
他进行的一项测试可以说明,为什么他的研究令一些人振奋,却又被另一些人严厉指责。
利利是想了解,自己能否教会一头海豚(称呼是8号,他避免起名字)重复一定音调、时程和强度的哨声。
海豚若是反应正确,能得到食物奖励。
正如这类测试中常有的事,8号很快掌握了“游戏规则”,随后便好像是在按自己的心意改变规则,挨个儿提高其喷水孔所发哨声的音调。
再接下去利利注意到,尽管喷水孔在动,像是在发出声音,却听不见。
事情显然起了变化,海豚能发出人听觉范围以外的一系列声音,这个能用电子装置监测到。
利利以为海豚在重建游戏,十分欣喜。
在他看来,这是海豚适应性智力的又一标志。
不管怎么说,规则建立起来了。利利没有听到声音,所以不给奖励。
由喷水孔的动作来判断,海豚又有两次发出人听不见的声音,想得到奖励而没有成功,于是再度发出利利能听到的声音。对于利利来说,海豚的行为证明了它具有高级智力,高明到了能够测试老师的程度,而且更加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它能理解高音调声音所引起的问题.并加以解决。对于利利的批评者来说,研究根本没有证明什么。
谈到海豚会模仿一些哨声,他们反驳说,海豚改变游戏规则说明它们笨.而不是聪明。海豚也许很顽皮,但讲它存心把人玩得团团转,叫疑心的人听起来未免太牵强附会。
暗示说海豚故意提高音调,那只是利利的解释。提高音调可能纯属偶然.或者更糟,是因为不能专心做眼前的事情——发出一定的哨声来取得食物。换言之,所谓“智力”云云与其说是在海豚脑子里,不如说是在利利脑子里。
类似的批评也针对着利利的其他许多实验以及其他研究者关于黑猩猩的许多实验。利利自己也用黑猩猩做过实验,而且多次发现海豚学会按右按钮(某些实验中的术语)所需尝试的次数比黑猩猩少得多。
在批评者看来,这类发现又像是拿苹果跟橘子比。有些测试可能本来就比较适合海豚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