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团烂草给自己套了件膜,与那个自称夜行舟的赶尸人一起走出了门。不知为何,有那么一小会,她竟然觉得有些孤独。
不过多久,一阵清风吹动窗板,一股不言而喻地危机感直冲许白诺的脑门,一瞬间让她的身体开始抖动起来,仿佛能够直接挣脱符纸的压制!
……
太阳将要下山,管理客栈的人又变回了吆儿,她趴在前台前,一遍遍念着:“花蜘蛛,水蜘蛛,白蜘蛛。”
就在这时,一阵清风先行吹来,接着便是门被推动敲响门铃。
吆儿本以为是出门送客的恋尸癖加萝莉控的家伙回来了,打算直起身子来打招呼,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位看起来不比自己大多数的少女。
那少女乌黑长发垂腰,身形纤细。
身着褐红色旧长纱袍,双臂间搭着个略显毛边的米黄色披肩,肤色偏米黄,戴着一副小墨镜,神情难辨,故作高深。
她左手捏着一根竹柳,背后背着两把朴素无华、带着磕碰痕迹的木质短剑,周身没有半分修道人的正气,反倒像个四处游走、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
吆儿心里有些反感这些江湖骗子,可对方开口就是租住个半个月,她的两眼一时又亮了起来。
要知道她的收入有一大半是从客人一次性给的钱里面的抽成,所以一般来说只要对方住的越久,她的收入就越高。
毕竟,昨天那个夜行舟的房费可是她拿自己钱垫的……
这时,就来了个大客户,她的心情一下子变得美好起来,连忙询问对方有的名称与住房请求。
“我名叫柳千秋,是个云游道士,住天字号房,谢谢。”
说罢,这位名叫“柳千秋”的少女,不自觉地抬头看向了一层,那儿时不时飘来一阵阴风,略懂一些的她已经看透了一些东西。
心里暗道:“这儿尸气有点重啊……”
……
在这两日后,太阳落山,直至月亮升起,蝉鸣静时。
天字号四号房内,不时传来几声轻哼。屋里,夜行舟正踩在一张矮凳上,褪下裤子,搭在了凳边。
许白诺只是僵直地立在对面,将整个脸埋入夜行舟的腰前,双臂略显弯曲伸过对方的身侧,她的身上穿着早些时候那团烂草包裹着肉块的家伙给自己绣的靛蓝色寿衣。
由于许白诺的身高,光是站着就刚好顶到夜行舟的半腰上,此时的夜行舟更是踩在矮凳上,她就刚好能够吃到前几日她一直想吃的腊肠。
许白诺面无表情地抽动着头,嘴里含着夜行舟的肉棒在进进出出,粗壮的肉棒几乎快要把她那小小的口腔塞满。
作为僵尸不用呼吸的她,反而可以大大方方地将肉棒含入最深处,冰凉且紧实的感觉刺激着整根肉棒,反馈给夜行舟让其发出舒服的声音。
至于为什么他不害怕直接去当太监,这话就得从最近的两天内说起来。
最开始他还只心有余悸的,于是乎便把小僵尸捆在矮椅上,自己离得小远,亲手干手艺活往这个小家伙嘴里射精。
后面逐渐发觉这家伙不再会想着咬自己,也不会反抗自己的命令。
他索性把平时贴上的定身符撕了,让其能够自由活动,得益于此小家伙的四肢不怎么僵硬了,可以轻微弯曲了。
同时,也从原本得自己亲自干手艺活变成,给小僵尸口腔里面倒些熬制的羊油,让其自己索取。
自打给白糖教了怎么弄出来,小白糖就变得十分尽力,每次都像是奔着榨干去的,每次都给夜行舟整得舒舒服服的。
夜行舟抬手搓着许白诺的银发,肉棒上传来的快感让他有些把持不住,可就这样许白诺的动作反而变得更快,更猛烈。
许白诺原本只有两对的小虎牙,在连续喂了俩次精液后,此时也是变成了一嘴利齿,可由于她的把控,这些利齿反而成了挑逗肉棒的一大工具。
她像是刷牙一般,将粗壮的肉棒抵在牙面,快速地在其上面扫动。
利齿的表面凹凸不平,每一下都撞击着肉棒的敏感处。她半眯着一只眼睛,张开嘴吐出肉棒,整根粗壮的棒子上沾满了羊油。
接着,她又重重地将其含了进去,粗壮的肉棒在她那小巧的口腔中一通到底!
肉棒狠狠地撞在喉咙上,并顺着喉道向下滑,整个前端都被紧紧地卡在喉间内。
许白诺用了些力气才将其拔出来,肉棒脱离喉间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