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重重得跪在地上,浑身剧烈得颤抖着,左手狠狠的捏着右手臂。
从她右手心到手腕爬满了几道鲜红色的痕迹,细细看去这骇人的痕迹还在逐渐往上爬!
血痕发出烤肉般的滋滋声,每向上爬动一下,就传来剧烈的疼痛。
许白诺吃痛开始用头重重地砸击地板,试图这样去缓解疼痛,一下,两下。疼痛不减,痕迹还在慢慢往上爬,似乎直逼她的心脏!
她血红色的瞳孔变得更加鲜艳,后槽牙死死地咬着。她抬起左脚踩在右手腕,身子狠狠一抬!
只听,血肉被撕扯与骨骼断裂的声音交互响起……
许白诺硬生生撕下来了自己的右前臂,还没来得及看断肢上的血痕,重重地扔向那符纸。
电光火石间,这条断臂被烧的成了一团灰烬。她也如释重负地躺在地上,半个地板与墙壁被甩了半面血迹。
许白诺躺在地板上,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断臂,内心稍微用力就见断臂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不一会便重新长出一条全新的前臂,只是由于这没有打过胭脂,整条前臂白皙得恐怖,犹如白玉瓷一般。
经此一役,她也彻底忘了些留念,呆呆的坐在地板上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不一会,肚子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她想要找些东西吃,最后也只能趴在地板上舔着自己流下来的血……
她把自己撒出去的血舔得干干净净,可是腹中还是很饿,就像是一个连续饿了数天的人一般。
她就这样躺在地上,盯着天花板开始思考尸生了,就这样过了好一会,鼻尖传来熟悉的气味。
她猛得支棱起身子,从地板上跳了起来,鼻尖熟悉的气味告诉她,该开饭了!
许白诺呆着一张小脸,可那双血色的瞳孔中正隐隐约约地发光,抬起僵硬的四肢两米并作一步地跳到门前。
随着,门栓被拉开的声音响起,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后跳一段距离,以防被门上的符纸电死。
她抬着僵硬的双臂,一双大大的眼睛紧紧盯着木门,抿笑着的脸看起来肥软肥软的,拱得跟鸡窝似的白发顶,翘起一撮白发呆毛,此刻正像是狗尾巴似的快速摇晃。
……
夜行舟在外面搜了一堆没用的信息,也没找到小天师要的东西,只好买了几斤肉回去看看小“白糖”有没有睡醒。
他刚一到门前就听见屋内传来一阵“哒哒”声,一猜便是那小家伙睡醒了,正在门后等着自己呐。
男子的心底没由得一阵开心,就像是一个想着自家女儿的老父亲似的,笑着推开木门迎接自己的乖女儿。
不出所料,在他刚推开木门,一个身形娇小的女孩,伸着双臂直接扑了上来,一头撞在他的小腹之上,险些把隔夜饭干上来。
“我靠……”
夜行舟还没缓过来,就见身前的女孩伸着略微僵硬的双臂,一粉一白的手死死抓着他的衣物,半张着嘴似是在讨要什么似的。
“这么快就饿了?昨天那几斤肉支撑不过一个晚上?”
夜行舟心里一惊,虽然已经想到了这个事,但还是被对方这急匆匆的样子吓了一跳。
他立马从身后递出那一串猪肉,示意对方看看这是什么东西,那串猪肉少说有3斤重,鲜红的液体顺着肉质间的条纹下滑,显然是刚杀没多久的。
只是,夜行舟身前的女孩呆着小脸半张着嘴,小小的脑袋带着头顶的一撮呆毛,轻轻摇了摇,似乎在说她要的不是这个。
她双手用力扯了扯夜行舟的衣服,还未等对方想到什么,她的小手就悄然一绕,绕过上衣布探入衣内,紧紧拽住对方的裤口,就死命地往下拽!
“我靠我靠!”这里还在外面啊!
夜行舟心里吓了一跳,虽说走廊上压根没人,但保不齐被谁看到了,不说肯定得判一个图奸罪,那可是杖100棍的死刑啊!
可就现在他连手都空不出来,自然没法阻止小“白糖”,只得双臂对着“白糖”一个大抱将其提起,带着对方直接往屋内钻去。
随着木门重重关上,走廊上重新陷入了死寂……
“我去!”
夜行舟刚把“白糖”放了下来,对方直接毫不客气地拽下他的裤子,一个软哒哒又带着微微腥臭的肉棒,直接砸在她那满是渴求的呆萌小脸上。
“白糖”半眯着眼,鼻尖传来的微微腥臭味。她浅浅地伸出舌尖,缓缓地从肉棒的下方根部往上舔,挠的夜行舟一阵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