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地也多少了解了女人一些。
‘当有这些情形发生时,你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将妈妈手淫后沾满淫液的内裤悄悄地收起来,然后涂满自己灼热的精液,找个时间寄包裹给她,寄送时间越短越好,最好让她可以嗅到新鲜刺鼻的腥味,你将会看到妈妈伸出香舌舔它的样子。这时候你必需拿捏的恰到好处,很快地出现在她眼前,让她清楚的看到你。在这同时你卸下了她‘妈妈’这高贵的面具,让她无法在你面前用这面具自处。’我不禁兴奋起来。
下一步的角色只有我能够胜任,那么那男的再也不能使用同一招了吧?
真是天助我也。
先是让她习惯儿子年轻浓烈的精液,再逐步激发她潜在的淫慾,然后骚扰她、调戏她,现在更要让她无法再用‘妈妈’的身份。
这么一来,她也只剩下‘女人’天生的情慾,甚至是一个堕落地狱的淫乱女人,最后她终将只属于我。
这么一想,先前满腔的怒气不禁烟消云散。
不过,思绪随即转往余阿姨身上。
这女人跟妈妈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
走向窗口拨开窗帘,外头停着那部白色的轿车的确是她的。
那么,妈妈应该是坐她的车一起回来的。
我心里盘算着时间,如果妈妈跟那男的分手后随即打电话给她,她再开着车到公园接妈妈过来,怎么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出现才对。
我没有答案,这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当晚,余阿姨充说很久没跟妈妈话家常,于是决定留下住几天,我心想也好,我也正好有机会解开心中的疑问。
爸爸也识趣的到书房去睡,一直到深夜四周一片昏暗,我才悄悄地来到妈妈房门外。
寂静中,隐约的听到两人细声的对话。
“如果今天不是你,我真不知该怎么办!”
“我们这么久的姐妹淘了,还跟我客气啊?”
“是啊,这种事也只能对你说了。”
房里沉默了一会儿,余阿姨轻声的问:“你怕吗?”
妈妈没应声大概点了点头。
“那男的…你知道他是谁吗?”
“当时黑漆漆的我没看清他的脸。”
“好刺激喔,在公园做那档事一定很新鲜吧?”
“其实…我没让他那…那个…”
“你是说没让她插进去?”
“哎呀…说这么露骨…”
“嘻嘻,换作我一定要试试那话儿,跟陌生男人搞的机会可是很难得!”
没想到余阿姨竟是这般放浪的女人,话虽如此,她这么露骨的说着让我都硬了起来。
“真的?你会这么做吗?”
妈妈竟然对余阿姨的反应兴致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