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礼见我没有责备她的意思,继续说:“丽奈小姐为我们安排的时间太紧了,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每天快累死了,一项接一项,稍稍想喘息休息两天,她骂我们不听公司的安排,谁受得了啊。”
“公司不也是希望你们更红一些,多些机会嘛。”
“我不说了,我说甚么你也会向著她的。”
“丽奈不比你们更辛苦啊?”
“那也是你逼她的,都是你。”
美礼说。
“胡说,我甚么时间逼她啦?”
美礼撇一下嘴,说:“谁不知道啊,丽奈与纯子小姐比著来,都希望做得更好,怕你不喜欢她们呗。”
“你们知道甚么,公司的事不要乱议论,谁再背后乱说啊?”
“不议论就不议论,我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我太愿意与她们交流公司的事,也许美礼说得有些道理,毕竟她们都是二十岁左右的人了,关心的事情肯定不是十、五六岁时关心的问题,而且都与我很亲密,我所认识的许多女友,比如纯子,美礼跟我就一起聚会过,女孩子们在一起稍稍交流各自的信息,自然就清楚了我许多看似隐秘而对她们了如指掌的事。
“睡吧,明天还要拍片。”
我轻轻拍拍美礼的后背,温和地说。
“你是不是还要约她们呀?”
美礼小声问。
我知道她问的谁。
我看看她,说:“甚么时间干涉起我的行动了?”
“不敢。”
美礼嘟囔著说。
“你说甚么?”
我问美礼。
美礼伸伸舌头,顺势亲吻我一下,她脸贴在我脸上,喃喃道:“至少你最喜欢我,是不是?”
“当然。”
我笑笑。
“在日本可不是。”
美礼想起千惠。
“睡吧。”
“在日本不是,对不对?”
美礼小声问。
“也是。”
我哄她。
“你骗我,不过听了我也很高兴。”
美礼还要说话,我轻轻捂住她嘴,美礼甜甜笑一笑,闭上眼,柔柔地靠在我怀里入睡了。
我醒来,美礼早不在身边,可能出去拍片去了。
我在这里美礼绝对不敢耍性子。
我穿上睡衣走进浴室,照照镜子,脸上有一个圆圆的口红印,肯定是美礼干的,她的唇膏不会留下痕迹,或许是为了在我脸上留下印记,专门抹上别的口红。
这些女孩子们总是会有些希奇古怪的举动和想法。
也许是听见浴室的水动静。
乌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