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即将喷发的失控感让他再也无法维持节奏的掌控。
“不……不行了,我要出来了!”他低吼一声。
“不行……还在里面啊……嗯啊……!”芙宁娜感觉到他的频率变得极度癫狂,下意识地想要收紧内壁,却不知这种极端的绞紧成了压死周中的最后一根稻草。
随着最后十几下堪称残暴的疯狂冲刺,周中的腰部死死钳在她的腿间,整条粗硕的肉棒狠狠地钉在子宫口的位置,瞬间爆发了!
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喷射在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子宫深处和狭窄的阴道之中。
几乎在同一时间,芙宁娜也达到了一种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巅峰。
她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两片已经微微红肿的阴唇剧烈地收缩着,大量半透明黏糊液体混杂着高潮的喷水,一股脑地激射而出,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
她整个人像过电般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后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那张凌乱而沾染着血迹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周中趴在她身上,汗水顺着鼻尖滑落,滴进她深陷的锁骨里。
空调的冷风继续在房间里嘶嘶地送着。床单上一片狼藉,汗水、酒液、还有那抹刺眼的落红混杂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极其靡乱的气息。
周中慢慢从芙宁娜身上翻下来,半倚在床头。
激烈的运动让残存在血液里的酒精挥发了大半,脑子里的那团浆糊虽然还在发沉,但基本盘的理智已经开始重新接管高地了。
他低头看了看旁边依然赤裸着、正用被角半遮着身体的女孩,然后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
老天爷,他到底干了什么?
把刚认识不到一个月的拍照固定搭子,趁着酒醉直接搞到了床上?
这他妈是什么狗血的三流本子剧情!
他虽然知道摄影圈历来是个大染缸,甚至他在的那个“老式胶片研究组”里,还有几个老法师专门整理过一套所谓“从试机到开房:约拍模特的千层套路”。
但那些东西在他看来一直当个黄段子听听就算了,实操?
他连在漫展上跟女coser多说两句话都嫌尴尬。
现在好了,他不仅实操了,还实操得彻底。
“好疼……”芙宁娜微微蜷缩了一下身体,那双长腿交叠在一起,阴部依然残留着那种剧烈摩擦后的胀痛感,“你能不能先离我稍微远点……”
周中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往旁边挪了挪,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开口:“对……对不起。我喝太多了。那个……你不生气吗?要是你想打我骂我,或者要报警……我绝不拦着。”
芙宁娜被他这副如丧考妣的样子气笑了。
她伸手扯了扯被子,把自己裹紧了一点,然后翻了个白眼,无语地看着他。
“报警?报你酒后乱性还是报我引诱未遂啊?”
她拍了拍自己还有些发昏的额头,长出了一口气,像是终于认命了似的说道:“你这根木头。我早就在你把那些底片递给我的时候就看上你了,你还不知道?”
周中的大脑因为这句话,在一瞬间发出了过载的轰鸣声。
他震惊地盯着她,下巴都快掉到锁骨上了,喉咙里卡了半天,才挤出一句破了音的:“看上我?我?你没开玩笑吧?”
这不能怪他妄自菲薄。他太清楚自己的斤两了。
论颜值,摄影群里那几个天天混迹在长枪短炮里的同行,发型比谁都潮,随便挑一个出来都能去兼职当模特;论身材,军迷群里那帮玩现代特种兵战术装备的大汉,一水儿的硬核肌肉,哪像他这副排骨精的样子;论学历背景,老徐和小马都在江南名列前茅的江南大学念研究生,而他,只是个在一所连“211”牌号都没挂上的双非师范里苦哈哈地靠写历史杂文骗稿费的文科穷酸宅男。
而芙宁娜呢?
中法混血,五官精致得像个SD娃娃,随手包个饭、送个胶卷都能砸出一个月生活费出来的身价,刚才这副身段,这双腿……甚至那完全原生态的白发,都能在这个圈子里成为任何一个摄影师做梦都想骗到镜头的神级模特。
她会看上自己?这他妈比刚才做爱的时候还没拔出来更有冲击力。
“我怎么可能看上你这种连个西装都穿出老干部味道的家伙。”芙宁娜看着他那副震惊到失声的样子,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但她接着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收敛了几分平日里的傲娇,异色瞳倒映着暖黄的壁灯。
“可是……只有你拍照的时候,不会像看一件商品或者一个炫耀资本那样盯着我。”她声音很小,但在这片诡异的安静中格外清晰,“你给我讲那些老掉牙的历史故事,给我挑最适合的过期的胶卷。你甚至连那一点可怜的生活费都拿出来给我买照片相纸……你这人虽然穷,又轴,有时候还没趣,但是……待在你身边,不费劲。”
周中在那一瞬间失去了语言能力。所有因为阶级、外貌和自卑堆砌起来的屏障,在女孩这番极其清醒又带着点抱怨的剖白面前,被击得粉碎。
周中还陷在那种巨大的信息错位感里拔不出来。
他在脑子里疯狂把过去一个月跟芙宁娜交往的每个细节拉出来复盘,试图找出那些被自己这根“木头”漏掉的蛛丝马迹。
结果越复盘,那种原本深植在骨子里的、对阶层和自身条件的自卑感就越是像潮水一样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