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昉的下身从女儿温热的口中脱离时,竟泛起一丝莫名的失落,随即被自己的念头惊得一颤。
“你,你要干什么?”澹台昉的声音低沉而颤抖,似在抗拒,又似在期待。
澹台明宫起身,用香茗漱了漱口。
接着缓缓抬起一条纤秾合度的大腿,支起身子,轻轻跨坐在父亲的身上,双眸如水,凝视着父亲略显慌乱的面容。
“父亲,咱们自家人过日子,外人如何评说,与咱们何干?你常言天纲地常,可那些魔道中人祸乱四方,天地何曾降下惩戒?反倒是咱们这些正道之人,被礼法规矩捆得喘不过气,您不觉得可笑吗?”她的语气柔媚中透着一丝问难,字字句句都在叩问父亲。
若在平日,澹台昉定会正色驳斥女儿这大逆不道的言论,可此刻,他只觉女儿的两瓣媚肉在自己的龟头轻轻滑动,湿滑温热,伴随着“唧唧”的水声,让他脑海一片空白,只得把辩驳之词尽数咽下。
“自从娘亲离世,父亲多少年未曾亲近女色了?如此压抑,怎不伤身?”澹台明宫的声音愈发柔和,又带着一丝关切与诱惑,“男女之欢,乃阴阳调和,天道自然。父亲何必拘泥于俗礼,自苦如此?女儿只愿您舒心安乐。”
话音未落,澹台明宫再也按捺不住,她轻舒双腿,缓缓沉下身子,任由父亲那坚硬笔挺的阳具插入她的花径。
两条小腿踩在椅背之上微微发力,让澹台明宫的身体与父亲紧密相贴,双壁挽着父亲的脖颈。
她轻哼一声,娇躯微颤,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父亲的鸡巴,湿润的蜜液顺着交合处缓缓淌下,润滑着每一次深入。
“爹爹,在我小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是这般抱着我的?”
澹台明宫开始轻轻扭动腰肢,动作柔缓而富有节奏。
阳具在花径中进出,龟头每一次滑动都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壁,激起阵阵酥麻。
她刻意收紧下身,让内壁的软肉更紧地挤压着肉棒。
“爹爹……女儿……如今……可算是在……孝敬您了?”
硕大的龟头不住的冲击花心,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引得澹台明宫低吟出声,声音婉转而勾魂。
“爹爹,女儿这里……好胀……”一边扭动,一边撒娇,语气中满是调情的意味。
澹台昉的呼吸愈发粗重,女儿的花径紧致而湿热,内壁的褶皱如无数小手般缠绕着他的阳具,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失神。
澹台明宫一边曲身逢迎,一边看着眼前的中年人,心中不禁升起一阵酸楚:父亲一个人操持书院,自己不在身边,连个体贴的人都没有,怎能不劳神伤身?
澹台明宫不禁生出一股怜惜之意,将螓首靠了过去,香唇与父亲相吻,舌头顶开父亲的牙关,撩拨起了舌头。
感受到澹台昉的呼吸突然间变得更加粗重,剪水双瞳望向父亲的双眼,发现父亲不在回避对视,澹台明宫不禁生出惊喜,下身套弄得更加卖力。
伴随着一阵厮磨,澹台明宫感受到父亲的下身传来阵阵颤动,鼓胀的精囊早已按耐不住,准备把“精兵”统统送入宫内,酣畅淋漓的造一次反。
然而,就在最后关头,澹台昉多年修持的定力似乎又占了上风,身体猛地一僵,竟有强行压制的迹象。
察觉父亲残存的坚持,澹台明宫心里闪过一丝无奈。
只好俯下身,轻轻咬住父亲的耳垂,吐气如兰,声音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爹爹,女儿如今大了,自该好好孝敬您。咱们澹台家的香火是不是该再旺些?再生个弟弟,与我作伴,您看可好?”话语淫靡而大胆,带着浓浓挑逗,直直刺向澹台昉的心防。
这话如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所剩不多的理智。
再不压抑自己的冲动,随着一声低吼,一股灼热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灌入了女儿温暖的宫腔深处。
澹台明宫娇喘一声,身体微微抽搐,脸上尽是高潮的酡红。
却没忘了运转秘法,把精种牢牢锁在子宫之内。
高潮过后,殿内一片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澹台昉感觉自己的力气似乎回来了些许,但是胯下的阳具依旧坚硬如铁,丝毫未见疲软。
澹台明宫感受到那依旧充盈的硬挺,脸上飞起两抹红霞,带着一丝羞赧和嗔怪,轻轻推了推父亲:“爹爹……怎地……还这般精神?”一边说,一边微微扭动腰肢,想要从椅子上把自己拔出来。
澹台昉呼吸一滞,女儿的话如烈酒浇心,让他再也按捺不住。
运起一丝力气,猛地撑起身子,澹台明宫猝不及防,娇呼一声,整个人被父亲压倒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