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姐,你翻开看看,是你丢失的本子么?”
范绮蓉沉吟了好久才轻轻一点头:“是。”
“好,笔记本是证物,我们必须先带走。”四十多岁的民警老沈斜眼看看任昊:“走吧,跟我们回局里,有什么话,到了再说。”
无论老沈和还是刘辉都没想到,任昊竟一句辩解的话都没说,异常镇定地与他们上了警车。
警车出了胡同口,就往北驶去,直奔宣武分局。
那个年轻的民警跟任昊一起坐在后座,此时他正在打电话向局里汇报情况。
老沈这人话比较多,一边开着车一边对任昊道:“多大了?”
任昊擡眼看看他:“十七。”
“呵呵,这笔记本可是铁证啊,你说你小小年纪,干点儿什么不好,非得偷东西。”
“哦?这就叫铁证么?您跟我们院稍稍一打听就知道,我家厨房从来不锁门,也就是说,我很可能是被陷害的,而且,就算我是小偷,那么您觉得,我会这么简单就让您搜我家么?您俩可没有搜查令吧?”
现在任昊能做到的,只有等,等待婧姨的好消息,所以,干脆给老沈分析了一下疑点,想必在确凿证据出现后,自己的嫌疑也会洗清。
二十分钟后。
警车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了下,只要过去这个马路,旁边就是宣武分局了,然而,刚刚过了绿灯的警车却被一个以同样方向行驶的奥迪别了一下。
见奥迪停靠在路边,老沈一下就急了,踩住刹车对着外面喊了一声:“怎么开车的!没长眼睛啊!”
奥迪车门开了。
从车上下来一个美妇人,她抱着肩膀一动不动地看着警车,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她在笑,清清淡淡的笑。
老沈愣了一下,看看她,瞅瞅奥迪车车牌,汗刷地流了下来:“刘儿,下车!”
年轻警察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干嘛下车?”
“别问了!我让你下车你就下车!”
小刘狐疑地往外看看,他怕任昊借机逃跑,逐抓着他的手臂也让他下了车。
方才位置不好,任昊没看见该人,当他看清楚后,心下一喜:“婧姨?”
谢知婧噙着笑意看看任昊,口中却对他俩道:“我找这小家伙有点事儿,能不能通融一下?”
老沈咬了咬牙,“刘儿,放开他。”
“什么?”小刘不可思议道:“他可是重要嫌疑人啊?他要是跑了怎么办?”
老沈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放开他。”
小刘松手,看着任昊小跑到美妇身前,他有些不甘心道:“这是什么意思?那女的要把他带走么?可,可咱们任务还没完呐!”
“你好好看看她是谁!”老沈恨铁不成钢地瞅着他:“那可是谢局长,那个教育局的谢局长!”
小刘迷茫地眨巴眨巴眼:“教育局?跟咱们不是一个系统啊,咱们凭什么听她的?”
“刘儿,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啊?”老沈瞅他不像装傻,无奈地摇摇头:“你回去自己查查,咱们市里还谁姓谢!”
……
在任昊走过去的时候,谢知婧便优雅地一弯身,重新回到车中。
当任昊想要从另一边开门时,谢知婧的声音却制止住了他:“上车前,你得先回答婧姨一个问题。”
任昊注意到,除了婧姨的司机严顺外,车前座还做了一个穿警服的年轻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