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凤自然想不通,跑到村长家理论,被一顿奚落,说什么跑到外面的女人有几个是好的,活该等等。
“我倒是没什么,就后悔白白给他家流了种!”惠凤已经想穿了:“钱我会还你的,你是好人。”
“惠凤,”我搂住她肩膀:“算了,那钱对我来说是小事情,就当给你买一个教训吧。而且你原来在这里的工作也很好,算奖励吧。”
惠凤眼睛红了,望着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去,把行李整理一下。”说着,我打开门,看见隔壁的小晴在收拾自己的行李。
“你这是干什么?”我问。
“原来你有保姆了,还叫保姆干什么。”小晴没好气的回答。
“事情是这样的……”
“别说了,都被我听到了,我走。”小晴发觉自己没希望留下来,索性使起了性子。
小晴这次到上海,也是很匆忙,孩子刚刚断奶,正是需要母亲在身边的时候,而且我辞了她,她能到哪里去呢?
“谁说我要赶你走了?我一个人用两个保姆不行吗?”我拉不下脸,决定先留下小晴,让她找到新的东家再说。
小晴脸一下子晴朗起来,不好意思了:“那怎么能行?我……”
“说定了,惠凤,你和小晴出去买一张大点的床,原来你房间的床太小了。”
我给了惠凤600块钱。
到了晚上,惠凤和小晴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俨然成了姐妹。
小晴的嘴巴很甜,惠凤姐惠凤姐的叫个不停。
三人一起吃了晚饭之后,惠凤收拾桌子,小晴进去洗澡了。
等到我听见里面哗哗的水声以后,我迫不及待地跑到惠凤身后,一把抱住她,手伸进衣服里抚摩那久违的巨乳。
“想死我你的大奶奶了。”我捻动她勃起的乳头,一只手握紧乳房。
“我也很想你的……大鸡巴。”惠凤回应着,臀部摇晃起来。
“还有吗?”我托起一只乳房。
“唉!早没了,吓回去了。”惠凤说。
我拉下惠凤的内裤,里面早已经是湿哒哒的,我挺了进去,抽送起来。
“嗯……当心被丫头看见……啊……里面去……”
“没关系的,她每次都要一个多钟头。”
“哦……嗯……你看过了?”
“没你的大……来,再进去一点!”
“喔唷……顶死我了!”惠凤叫道。
我疯狂地抽送着,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突然,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但是我和惠凤已经如胶似漆,不能自己。
里面在索索地穿衣服,惠凤紧咬牙关,不发出声音。时间在一秒秒过去,我听见小晴穿拖鞋的声音,慢慢走向门口。
我更加奋力冲刺,要把积压的精液射到惠凤的屄。
突然龟头一紧,惠凤因为高潮,子宫口咬住了我的肉棒,滚烫的淫水淋到我的龟头,从马口钻了进去,我忍受不住,喷出了浓精。
浴室的门把手在旋转,我急速地抽出来,放下惠凤的裙子,躺在沙发上看报纸。
“忘记拿替换衣服了。”小晴走进自己的卧室。看到若无其事的我,她的眼神和惠凤对了一下,惠凤心里有鬼地闪开目光。
此刻,小晴看到惠凤上衣凌乱,透出里面的胸罩也被揭开,脸上红扑扑的,伴随着气喘,不时露出半块乳房和深色的乳头。